行为擅自形容成了一场好像是要展示死之艺术的表演。约瑟夫不敢直视女子那苍青色的双眸,只好把因寒冷亦或恐惧而变得僵硬的身体稍稍转向仍握持着沾血小刀的青年。
在这刹那的时间里,约瑟夫脑海中闪过无数念头。
那个该死的小子现在在想什么?他真的会再度出手吗?我现在是否还来得及叫护卫?我还能不能躲过他的攻击?我会不会死?
倘若有能与不明女子一般维持第三者视角观看眼前这出闹剧的人,必定会觉得此刻约瑟夫脸上的表情精彩至极吧。然而,单就面部的表现力来打分,先前与约瑟夫对峙的青年也不逞多让。
事实上,这名叫做亚伯的青年内心也确实是在不断的波澜起伏中达到了某种极限。
仅仅几个小时前,当被将自己培养成如今模样的“义父”、吉考斯城“热可可与香荚兰”酒场的老板,格拉夫宣布给予要惩罚的时候,亚伯内心涌现出的先是绝望。毕竟那无情的话语意味着自己将失去美好的未来、重归悲哀的黑暗中。随即诞生于绝望中的则是权衡利弊后仍有余下的愤怒——他决定向违背了约定、提前派城卫队去阻止酒场骚乱的吉考斯城城主约瑟夫复仇。
时间对于所有人都是平等的,与其让约瑟夫做好防卫的准备,还不如趁现在潜入宅邸对其进行刺杀。抱持着这样的想法,亚伯在草草设计好行动方案后,利用自己仅剩的人脉尽量做出准备,最终花费比预想更多的时间才成功侵入约瑟夫的宅邸中。
由于之前来到宅邸进行商讨的时候对方有所防范,因此亚伯也没能完全记下宅邸的结构。这点再加上对之前自己浪费时间的懊悔,便导致他接下来的行动有些操之过急。
于是,在即将到达约瑟夫房间的时候,他出于一个疏忽,被某名不知道为什么会突然出现在走廊上的侍女发现了身影。尽管他很快让她陷入了沉默,却还是惊动了房中似乎睡不太安稳的约瑟夫。
内心已然慌乱的亚伯在这个时间节点上没能想起,过去自己为了以防万一而学习刺杀之术时,师傅曾告诉过他无论何时都要保持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