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猛然抬头,视线和穆知许的交汇上。
穆知许微顿,那人眼里的情绪好复杂,他眼底看不见一丝温度,有的只是漠然,一片漠然。
似乎所有的东西都不会引起他的注意。
穆知许眉头蹙了起来,她还看到了他眼底的厌世。
这人……如果不死,那大燕肯定会被他搅得天翻地覆,毋庸置疑。
穆知许这个时候有些怀疑赤南侯如此坚定的反叛,是不是和面前此人有关了。
“阿许。”
熟悉的声音响起来,穆知许偏头,“你来啦。”
她嘴角的温柔,是其他人不曾看到过的。
“嗯,怎么了?”顾凛注意到了刚才那一刹那她的不对劲。
他看向下面那人,发现那人还看着这边,眉头就皱了起来。
不知想到了什么,顾凛道,“阿许,我去去就来。”
话落,他匆匆离开,都没顾上和其他人打招呼。
因为默契,穆知许大概猜到了他去做什么。
真巧,她也想到了呢。
她看向下面跪着,狼狈不堪,却腰背挺直的男人,嘴角弯起。
明显看到那人眼里微怔,她满意了。
果然啊。
“有人劫囚!”就在要行刑时,突然从四面八方涌来了许多黑衣人。
咻——
弩箭!
宣王的神箭营也来了,看来此人对宣王来说很是重要。
可是……
穆知许心里有些疑惑,如果很重要的话,那为什么不在路上想办法劫走?
那样不是更简单吗?
她不知道,为了以防万一,安国将军回京述职,可是带足了军队。
他们吃过此人的大亏!
刑场一片混乱,穆知许把妹妹和堂姐,还有长乐郡主拉过来护在身后。
伸手抓了一个空的江浥臣:“……”
“啊,夫君,我怕……”柳茵茵柔若无骨,脸色苍白的躲在江浥臣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