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
衙役立刻又把破布塞进了裴淑华的嘴里。
但现场已经一片哗然。
“这淑华长公主可真恶毒,不是有句话叫做虎毒不食子?”
“她竟然诅咒自己的亲儿子?!”
“定远侯与摇光郡主那么心善,还来送她最后一程,真是好心没好报。”
“如果我是定远侯,有这样的母亲我可真是……”
“怪不得我就说摇光郡主那么善良,素不相识的百姓都能伸出援手,不怕鼠疫,只身去了鼠疫泛滥的县城,怎么会对定远侯的亲生母亲如此冷淡,百因必有果……”
“谁说不是呢?”
“侯爷和郡主太可怜了。”
“这么恶毒的女人,死不足惜!”
“死不足惜!”
“死不足惜!”
群情激愤,原本饭已经喂到了嘴边的苏淮安也被衙役塞住了嘴巴。
“……”他转头死死等着不停挣扎,脸色扭曲疯狂的裴淑华,眼里浮现起了恨意和悔意。
他悔不当初。
“我们走吧。”严夫人把苏月汀拉了起来。
来送一程已经仁至义尽了。
为了儿女,她不敢多纠缠,皇上已经网开一面。
苏月汀眼眶一红,泪流满面。
这是她父亲,是在她心里如山高大的父亲。
就算他做了错事,但也还是她父亲。
她无法救他,也不能救。
“时辰到!斩——”监斩官脸色有些冷再者他也怕出现前日那种事情。
刽子手手起刀落。
而这个时候,顾凛和穆知许已经走远了。
两人谁也没说话,只是牵着彼此的手,穿过长长的巷子。
他们看不见,不知道自己的背影是多么契合。
……
转眼到了十月,午门血流成河已经过去,百姓们也渐渐没有提起。
苏家除了苏淮安和苏三爷,其余男丁发配边疆,祸不及出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