纸钱烧完,她缓缓弯腰,鞠了一躬。
司东恒站在门外,看着眼前的这对男女,倒是一时之间,有些陌生。
那个跟在他屁股后面叫二叔的姑娘,如今早已亭亭玉立,华盖之年。
只是他内心万般犹豫,苏阳,真的靠得住吗?
前进一步,是万丈深渊,后退一步,是千尺悬崖,不管前后,走错一步,司家,都将万劫不复。
往日种因,今日果,司家发迹二十年,如今也是终于得了报应了。
……
司家老宅,祠堂里。
司靖把司如云关在这,就走了出去,司如云坐在椅子上,哭得梨花带雨。
一阵咳嗽声,从牌位后面传来,他长叹了一口气,缓缓走了出来,正是不见人影的司学忠。
“老三,你在外面说的话,我都听见了。”
司如云看见司学忠,微微一怔,她下意识的想要起身。
司学忠却抬起头,看向她:“跟大哥说,你说的这些话,都是听谁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