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鸣不得已报出了他们的身份及此行的目的,对方便放他出来送信,要谢晏川亲自去见他们的首领。
“走,带我去!”
事不宜迟,谢晏川让北鸣去巷口等候,他找出陛下给他的圣昭揣入怀中,与喜容道了句他要出去一趟,便牵了马离开了薛家。
红阳渐斜,落日余晖,小月儿放了学,抓了一把晴雨才洗净的樱桃,兴冲冲地就要往爹爹所住的院子里跑。
薛绾妤唤住了她:“你爹爹今日出门了,还没回来呢,你先去温习功课……”
“啊?”小月儿失落地吃着樱桃,悻悻道,“那爹爹什么时候回来?”
“晚上应该就回来了……”
她听喜容说,今日上午她才见完他不久,他就牵着马儿离开,房中的衣履都还完好放着,并未收拾,想来是先去外面找住宿的地方了。
也是她考虑不周,应该先替他找好客栈,再与他说离开的事情的。
用罢晚饭,小月儿在院子里玩了一会儿,薛绾妤一个没看住,小丫头又溜出了院子,想必是去找燕郎君了。
没过多久,小月儿便噘着嘴回来了:“娘亲,爹爹怎的还没回来?”
“还没回来么?”薛绾妤也觉得有些讶异,这么久了,他还没找到落脚的地方吗?
还是迷路了?
薛绾妤有心让陆回带着人出去找找,但是白日里他采购好东西后,便与她说要去东郊的庄子里盘账,方便接下来与新的管家交接。
庄子那里有百余亩地,细细盘完的话少不了要两三天,是以他这几日并不在家中。
薛绾妤便亲自吩咐护院出去找找燕郎君。
与此同时,薛绾妤也将小月儿揽在怀中,郑重其事地与她说起燕郎君要离开的事情:“你爹爹过两日要出一趟远门,可能要去很久很久……”
小月儿一听,小脸便垮了下来:“很久是多久?他什么时候才能回来?”
“娘亲也说不好,可能要一两年,或者两三年?”
小月儿太小,还不能分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