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就是我的兄弟。”扎卡力的言辞非常体面。他一手拍着胸膛,示意自己非常敬重心直口快的人。
野蛮人眼里,更加看重同盟的人而不是大义。在座各位勇士看到安塞尔是不拘小节的人,反倒非常喜欢。他们眼里没有北方人的门第观念,只觉得这人是条好汉。
希林如实转达,却又遭到了安塞尔的白眼。
“谁特么跟你们一群野蛮人是兄弟。”
“安塞尔,别这样。我也是个‘野蛮人’。”
“从前是,现在不是了。”安塞尔一副大家长的样子。“你这样轻易被人利用,自己一点立场都没有,才屡遭劫难。自己都不长记性吗?”
希林有些不乐意他这样的态度。
“安塞尔,你是我的朋友,但不是我的父兄,你关心的层面也未免多了点。”
扎卡力丝毫不介意安塞尔的冒犯,他慷慨地说,“来到我们部族的北方人,都是我的客人。我为你们准备了宴席,请与我一同畅饮。”
部族的翻译将这句话完整地传达给骑士长。骑士长嫌他们避重就轻。年轻的首领解释说:
“与我们部族的联盟,必须喝了酒、祭了神明,歃血为盟,才算成立。只要与我为盟,我绝不背弃。”
“绝不背弃?”骑士长冷笑了一番。他没指望野蛮人多卖力气。权当是沿袭对方的传统。
帐外摆了祭坛和供桌,部族的巫祝站在献祭的畜牲一旁,手里握着猎刀。一张杂物箱拼出来的长桌上摆了酒碗,是为即将参战的诸位勇士和前来谈判的北方骑士准备的。另有族人抱着酒坛站立在不远处。
克莱蒙德瞥了一眼野蛮人的浊酒。淡绿色的汁液,气味也不太好。
“酗酒也是罪过。阵前不饮酒,是我们骑士团最基本的规矩。我不能破例。”骑士长断然拒绝。
安塞尔却一点也不介意劣质的酒——又不花钱咯。
他想尝一口,扎卡力拦住他,“仪式尚未开始,现在还不能喝。”
一切开始前,部族的巫祝会献上畜牲为结盟的仪式祈祷,并向兽主卜问前途。
安塞尔这家伙根本不讲规矩,那边宰杀牛羊啊、歌谣舞蹈都和自己没关系。他随手端起酒碗,一直不怀好意地盯着扎卡力,眯眼偷看蛮族首领的一举一动。
“想不到希林你这小家伙,在老家还有这么高高在上的兄弟,跑出来装什么可怜!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