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白，这说明长生的意识已经彻底消散，而其肉身也真的成了活死人，成了灌溉须弥洞天内的工具。

想到这里，又看到长生嘴角那最后的微笑，灵儿不禁瘫倒在长生身旁，任由一地的丹药洒落在地上。

不知道过了多久，也不知道那幻境洞天的结局是什么，长生的意识，跨越了空间和时间，来到了一处寂静的黑洞，迷茫、怅然。

就在这时，长生看到了一道陌生的背影，还有其身前几道看似玄妙的镜子，好奇之余，长生就要控制意识向前探索而去，突然，眼前的一切又消失不见，再次回到了黑茫茫的一方世界。

不过，紧接着，一道陌生的声音从远远的幽暗之地传到了长生的耳边，幽幽地说道：“真真假假、虚虚实实，欢喜界内皆喜欢，历经此劫，你可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