化为了尘土，树木化成残枝；没有一条河流里残留一滴水，没有一片天空残留半卷云。

好像从来都没有发生过什么事情，又好像发生了很多事情。

只留下原地，已经断了双臂的长生，毫无生气地趴在地上，看不到任何呼吸起伏，只有鲜血从伤口喷发出来的声音，仔细看去，还有一枚镜子，静悄悄地悬于长生头顶处。

还有另外不远处，伛偻着身子的美妇人，瘫坐在地上，一直捂着嘴，一次又一次地咳出鲜血。

顺便，还时不时将目光瞟向对面趴着的长生，但目光之中再没有先前一般的戏谑，而是转变成了恐惧和忌惮。

形容下来，就像是山上砍柴的农夫路上看到了一条濒死的毒蛇，想要走过去打，但有不敢走上前去。

更何况，此时美妇人的情况似乎比不上一个农夫。

不甘而又后怕地看着自己血肉模糊的下半身，修炼数万年的千足，如今变成了一条条的血丝，虽然还在不停地恢复，但完全恢复过来，起码也要几千年的时间。

实在难以想象，一个仅仅领悟三道法则的毛头小子的一击，就能毁了自己万年修行，甚至还险些要了自己的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