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那个青年一顿,“但是他说他已经拿下你了。”
阮梅之神色冷淡道:“没有。”
“哦,既然如此,说明我也可以追求你吧?”那个青年笑了起来,表情就像发现了一件很有趣的事情,“……这样也比较有意思”
阮梅之立刻明白了那个青年在说什么,单纯的赌约很无趣,加入竞争才刺激。
他反应过来,冷冷笑了一声:“我拒绝。”
“哦,为什么?”那个青年饶有兴趣地问。
阮梅之面无表情地说:“因为我觉得你们的赌约很无聊,我并不想参与,更不想成为赌注。”
那个青年似乎有点惊讶,不过很快他就反应过来了:“你都知道了?”
阮梅之哼了一声:“麻烦你让一让。”
“……如果不是赌约呢?”那个青年有点不死心。
阮梅之笑了起来:“就算你是认真的,我的答案也是拒绝,不好意思,我对你们这种自己没什么本事只能靠父母的钱耀武扬威花天酒地的富二代不感兴趣,所以现在麻烦你让一让。”
青年有些自讨没趣的耸了耸肩,然后转身朝着厕所外面走了过去,但是当他走到门口时,脚步却忽然顿住了。
阮梅之已经走到了烘手机前,他正准备吹一吹湿漉漉的头发,却懊恼地发现烘手机旁边居然也贴了个“烘手机已坏,请勿使用”的告示,他顿时整个人都不好了。
这也坏那也坏,这个酒店迟早要完!
阮梅之懊恼完,他抬头一看,却发现青年怔怔地站在门口没走,而在门外面,则站着面无表情的应寒枝。
应寒枝不知道已经在门外站了多久了,他定定地站在厕所门口,就像一座沉默的雕像,脸上没什么表情,漆黑的眼眸里毫无情绪,宛如一滩寒涧,无波无澜。
第60章
阮梅之看到了门外的应寒枝,顿时也是一愣,不过很快,他就回过神来了。
应寒枝显然已经听到了他和青年的对话,此时表情有些晦暗不明。
那个青年也回过神来了,他似笑非笑地看了阮梅之一眼,又看了应寒枝一眼,然后绕过应寒枝,离开了这个是非之地。
阮梅之看着应寒枝,勾起唇角笑了起来:“你都听到了?”
应寒枝幽幽地看着阮梅之,他沉默了半晌,声音微哑:“你都知道了?”
阮梅之笑了笑:“嗯,该知道的都知道了,不该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