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我呗?”
阮梅之:“……”
原来这货特地打电话给他的终极目的居然是为了伸手要小黄片!
滚吧!伸手党!
阮梅之面无表情地挂了电话。
他挂了电话之后,一直躺在他膝盖上一声不吭的应寒枝终于转过身来,抬眼看着他:“是萧罗礼?”
“除了那货,也没谁了。”阮梅之哼了一声。
应寒枝顿了顿,语气有些黯然:“……你们关系真好。”
“我们只是朋友而已。”
阮梅之想也不想便立刻脱口而出,等他意识到这句话似乎有什么不对劲的时候,应寒枝已经双眼一亮,唇角也微微勾了起来:“嗯。”
“你别误会,我就是单纯地澄清一下真相而已。”
阮梅之又补充了一句,但补充完之后,他发现自己好像越解释越显得心虚了。
应寒枝笑得眉眼弯弯,眼角下的泪痣仿佛熠熠生辉,他淡淡笑道:“嗯,我知道。”
阮梅之有些郁闷,他总觉得不管他再怎么解释,应寒枝也会自顾自地往自己喜欢的方向理解……算了,他还是干脆不解释了。
应寒枝沉默了一会儿,忽然开口道:“我和陆修齐也只是朋友。”
阮梅之没想到应寒枝会突然提起陆修齐来,他顿了顿,淡淡地哦了一声。
“我和他从小一起长大,”应寒枝把脸埋在阮梅之的膝盖上,闷闷地说,“不过我初中的时候,我跟着我妈来了c市……”
这些事情阮梅之早就知道了,不过他还是认真地听了下去。
“我们只是朋友而已,”应寒枝轻声地说,“我的初恋,是一个很耀眼的人。”
阮梅之顿了顿,下意识反驳:“陆修齐也挺耀眼的。”无论是长相还是家世,陆修齐显然比他更耀眼。
“不,喜欢一个人的时候,那个人才是这个世界上最耀眼的,”应寒枝的声音微微沙哑,“我看着那个人,就像看到了光,但我却始终站在阴影里,而那个人也从来没注意过阴影里的我……但我的视线却一直追逐着光,整整好几年。”
自从知道应寒枝从初中就开始暗恋他之后,阮梅之一直试图在记忆里寻找应寒枝的痕迹,但无论他怎么努力去找,却始终找不到一点蛛丝马迹。
他的记忆里似乎从来没有存在过应寒枝这么一个人,但就像应寒枝说的那样,那个时候的他年轻而骄傲,眼睛只会向前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