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难受的。”
应寒枝淡淡一笑:“我知道,我坐过。”
“你坐过?”阮梅之挑了挑眉,有点难以想象应寒枝跑去坐公交车的样子。
不过很快,他却忽然想起了一件事来,他记得他在第一次遇到应寒枝的那一天,在公交车上遇到了一个人,而那个人的手腕上,有一道疤……
因为记忆太过遥远,他过了好一会儿才把那道疤和应寒枝的疤对上了。
难道那个人就是应寒枝?
阮梅之记得那个时候他还没搬家,如果那不是一个巧合的话,也就是说,早在他搬到这片小区之前,应寒枝就已经开始注意他了。
他默默地盯着应寒枝看了一会儿,心想这个人有点可怕。
应寒枝不知道阮梅之在想什么,只是继续一脸认真地看着他。
阮梅之叹了一口气:“走吧,去坐公交车。”
两人等了几分钟后,公交车终于晃晃悠悠地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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