盲目的骄傲;而他,又何尝不是!?
楚云升一下子像是从噩梦中惊醒过来一般,清醒了。
从黑暗降临的第一天开始,他便陷入这个噩梦,无限循环的梦靥,始终无法挣脱它的桎梏,直到刚刚,在面具人老孙如孙子般的“千恩万谢”声中,他所有的骄傲与自尊,此时此刻全被撕地粉碎,一寸不留,囚困他心灵的牢笼终于忽然被打开,从此,一片开阔!!!
我已经尽力了……
楚云升对着那些飞舞在他脑海中熟悉的影子们,心道释然,一声“尽力了”,道尽了他压抑太久的辛酸。
此一刻,他浑身一松,一种从未有过的“解脱”的感觉,袭心而至,令他潸然泪下,这一些眼泪,不是为任何人而落,而是只为他自己,只为他囚禁已久的自心而流。
他任由面具人将自己拉走,望着金甲人等人,他想笑,他很久很久没有“真正地”笑过了,硬邦邦地嘴巴,几乎已经让他忘记了笑容的感觉。
“哑巴,你还笑得出来?”瘦个面具人诧异地看着楚云升扭曲在面具上的古怪笑容。
楚云升却不改笑意地转而看着他,似乎在说,我为什么不能笑?我偏要笑!
“哑巴是笑自己命大,换我,我也得偷笑了,金甲督领啊,真要杀哑巴,哑巴哪里还有命在?她连自己的武器都没用!
不过,哑巴还真有你的!你是咱们面具人军团中,不,整个植物林中,除了咱们军团长黑甲督领,以及绿甲督领外,有史以来第一个可以一矛挑飞金甲督领头盔的人,这事我猜要不了多久,全植物林的人都会知道,你小子就要出大名了!说不定军团长还要亲自接见你呢!”驾着楚云升的面具人,感慨地说道。
瘦个面具人奇怪地、仔仔细细地来回打量楚云升,半响道:“老六你别说,还真有可能,咱都小看了哑巴,听说分配哑巴的时候,居然没人要,大队硬塞到我们9队的,这会,7队的王大头、10队的高老庄估计得悔死了,还是咱孙队威武啊!”
楚云升“上班”没几天,就被刺伤的结果,也并非完全没有一点好处,除了从金甲女人得了一笔所谓的“养伤费”,更是奠定了他在9队中的地位,虽然他其实不在意最后这点。
一群“敲诈”受挫的面具人,胡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