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时候,就是死亡的终点。
这三天,我们给她输血,就是希望能稀释掉和消耗掉r-h因子的浓度,只要它能降低到阀值以下,繁殖就能停止下来,但她注入的催化剂太多,所有输入的血液都成了给燃烧添加的木柴,而且不得不添加下去,否则一旦停止输血,无血可烧的因子就会在几分钟之内为了繁殖而夺取她其他身体正常细胞能量,而将她活活烧死……”
“行了,我大概知道了。”楚云升将最后一块甲片取下,坐在椅上子,喝了一口水,打住格恩的“废话”,直截了当道:“你就说还有什么办法吧?”
艾希儿不能死,至少眼下不能死,投降的血族人有很多,他能稍微信任一点的却只有艾希儿一个。
另外,艾希儿在所有投降血族人心中,也是一杆旗帜,他们因为自认为是罪人,受到布特妮一方血族人的鄙夷与歧视,因而不得不抱着团微弱且卑微地保护着自己,艾希儿因为和自己在布特妮之前就认识,关系马马虎虎还不错,所以,就成了这团担惊受怕的人最后希望,只要她活着,投降的血族人心中就踏实,就有一种安全感,其他未投降的血族也敢来投降,对于养尊处优久了的他们来说,只要还有活路,就不至于要拼死相搏。
格恩看了楚云升一眼,欲言又止。
“有办法就直说,人都快不行了,你还支吾什么?”楚云升走到艾希儿床前,摸了一下她的额头,果然烫得吓人,苍白的脸颊中渐渐透出一丝火红的妖艳,似乎是生命燃烧到了尽头,回光下的烧云。
“要救活她,唯一的办法是控制住因子活性,而控制活性的唯一办法,仍是输血,不过血——”格恩说到这里,又小心地看了一眼楚云升,接下来的话,他必须判断楚云升心里到底是怎么想的,否则一旦说错,那就是万劫不复的大事情。
“还是鸡血疗法?”楚云升脱口而出,听格恩说了一大堆,又看到每天艾希儿被注入许多针管血液,令他想起小时候听老一辈说过的滑稽场景。
那还是在他没出生前的文革时期,老一辈人不知道从哪里听来的小道消息,全国上下,风靡打鸡血,有个头疼脑热身体不舒服的时候,便提着一只专用小公鸡和针盒,去医生那里打一针鸡血,一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