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艺,如果是个造房师傅就能看懂,那也不会到了二十世纪才用上。
一刻钟之后,就在楚一清有些失望的时候,那木门突地一声打开了,走出来的是一个大约六旬年纪的老者,青色长衫黑布鞋,头发灰白,梳理的一丝不乱,脸色红润,长须飘然,一派慈祥睿智的长者风范。老者的身后紧紧的跟着方才的小学徒。
“师傅,就是这位姑娘的图纸!”那小学徒在介绍楚一清之时话语之间陡然多了几分恭敬。
“您是顾师傅?”楚一清赶紧上前见礼。
“姑娘免礼,说句实话,姑娘的图纸是老夫从未见过的,敢问一声,这图纸上铺在地下的烟道可是为了取暖而设?”那老者亟不可待的问道。
楚一清点点头:“顾师傅果然是行家,这楚寒气候异常,到了晚上尤其寒冷,我从都城来,实在适应不了这楚寒的气候,所以就想出这法子来,取名地暖,烧一处控制全局,就跟铺在炕下的烟道一样,只是设计的范围广泛一些,这样不只有炕上一处热,整个房间,甚至整个庭院都会暖和。”
顾师傅点点头道:“姑娘真是聪颖博慧,来,请进吧,我们里面谈!”
顾师傅说着,立即闪身将楚一清跟赵小麦让进来。
那小学徒赶紧上前为赵小麦牵牛。
进了顾府的院落,只见院子虽然不大,可是布局合理,池塘、假山、拱门,围墙,窗棂,每一处都精致精巧,花样繁多却不显拥挤,给人的感觉很是心旷神怡。
“顾师傅果真是造房大家,这自家的院落就能窥见一斑。”楚一清边观赏边轻声笑道。
“姑娘赞誉了,说起这院落结构,姑娘的这份设计才是独具匠心,大门、二门、游廊、东西厢房、耳房、跨院,正房的位置可以说是每一处都是那样合适,尤其是这地暖,更是闻所未闻,姑娘的这份图纸,虽然不够华丽,却很实用。”顾师傅越说眼睛越亮,似乎对这份图纸非常的满意。
进了正屋,顾全让人伺候了茶水,这才细细的问起来,楚一清也只是知道这现代的地热是铺在地下的,用阀门控制,虽然不太详细,却听得顾全兴趣激昂。
“楚姑娘打算一次将这庭院建成吗?”顾全问道,眯眯眼算了一下,又道:“这庭院虽然不大,但是这地暖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