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那后院。
如今说了那番话,虽然撕破了脸皮,可是厉煌心里也痛快了许多,转眸望向阿宝说道:“阿宝,爹不是不孝敬两位皇爷爷,只是不想看着咱们的生活被两位皇爷爷搅乱!”
阿宝点点头道:“爹爹,阿宝明白的,不过阿宝担心两位老皇爷爷不会如此善罢甘休呢!”
“如今既然撕破了脸皮,咱们就住在这里不回去,看他们能将咱们如何!”厉煌冷声道,上前抱了阿宝,掂了掂说道:“这几天似乎又长胖了,走,咱们去练一会儿剑,这些日子只顾着忙活这两个老家伙,倒没有与你一起练剑了!”
阿宝笑嘻嘻的点点头。
许枝与铁栓到了府里,盈芊赶紧带着他们去楚一清的屋里,一边走一边笑道:“前些日子我吃了枝儿姑娘开的药膳,孕吐的确是轻了许多,可真要多谢枝儿姑娘了!”
许枝赶紧说道:“盈芊姐姐客气了,咱们之间何须言谢?只是楚姨这些日子身体如何?”
“夫人是个有福的,倒是不吐,只是这些日子因为担心姨夫人,所以有些上火,再加上楚寒的旱情越来越重……”盈芊叹口气道,“奴婢也劝了夫人,可是夫人怎么肯听,枝儿,这方面你懂的多,不如你就劝劝夫人,说不定夫人会听你的!”
许枝赶紧说道:“我自然是尽力!”
盈芊点点头,引他们两人到了楚一清的房门外,轻声禀报道:“夫人,枝儿姑娘他们来了!”
一会儿,就见莹润从里面打开了房门,笑嘻嘻的说道:“方才夫人还说身子有些不爽利,可巧枝儿姑娘就来了,快进来瞧瞧!”
枝儿一听,赶紧提着药箱进了内堂,铁栓则暂时在外间等候。
或许是忧心楚寒的旱情,楚一清回来之后就觉着气闷,这会儿正难受着,见许枝来了也就笑道:“其实也没有什么大事儿,就是觉着气闷,可能是因为心里担忧那上河的事情!”
许枝却不听她说,径直说道:“楚姨,先让我给你把把脉,我是大夫呢,我说了算!”
“好好好,你说了算!”楚一清笑道,伸出手来交给许枝,看着许枝认真把脉的模样,突地记起第一次见许枝的模样,忍不住笑道:“几年不见,你倒真的长大了,上次会宅院,听李家嫂子说,你与铁栓的亲事定在腊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