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章 可到底不敢碰她(2 / 4)

你既已经成为了我的妻子,就不要再对衔玉哥存着其他的念想了。”

顿了顿,他艰难的吞咽了一下喉咙。

微微眯起眼睛,用带着些许威胁的语调对她:“......否则,就别怪我对衔玉哥做出什么不好的事情来。”

他今天晚上起话来恶狠狠的。

好像只有这样,在面对沈醉欢控诉一样的目光时,才不至于没有任何底气一样。

顾家现今在朝堂之上风头正盛。

而卫伯父前两年又因为一些事情被远调江都,是以衔玉哥现今初入朝堂,可以是举步维艰。

尽管知道顾长策对她这话或许只是恐吓为多。

但沈醉欢听了仍旧不免气上心头。

他怎么能这样!

原本悔了衔玉哥的婚约就是他们不对在先。

现今顾长策他又出这种话来。

她气的那双漂亮的眼睛都稍稍瞪大了一点。

猛地抚开他放在她巧下颌处的手指。

不可置信的看向眼前的男人,忽而扬高了声调问他:“...顾长策!你怎么会变成这样的人。”

闻言,他手指颤了一下。

眼睫轻垂,唇角绷得很直,但还是扯了扯唇,嘴硬:“....我本就是这样的人。”

她被他气的胸脯微微起伏着。

随手方才被挑落下来,放在榻上的红盖头就往他身上扔过去。

红盖头触碰到他身体的一瞬间又轻飘飘的落在地上。

沈醉欢只觉得自己从来就没有这样生气过。

她现今看着眼前这人,竟觉得他像是个陌生人一般。

她声音都有些发抖,咬了咬嘴唇。

难得不顾仪态的骂他:“你混蛋!”

可面前的男人听了这话,却像是没有任何触动一般。

他抬起那双黑沉沉的眼睛,哑声回道:“...你现今才知道?”

沈醉欢闻言,眼眶微红,偏过头去,不想理他了。

可顾长策却完全没有就这样要算了的意思。

他自顾自地给面前几上放着的那两盏银錾刻花鸟纹杯中斟满清酒。

将其中一杯递给她,淡声提醒:“交杯酒还没喝,夫人。”

“夫人”这两个字他咬的格外清晰一些。

沈醉欢听了,怒火愈盛。

她猛地接过酒杯,而后向他身上扔过去。

酒杯中的清酒将他身前的红色喜服打湿,洇出一片明显的湿色来。

沈醉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