凶戾的面容上挂着一抹柔和的笑意。

这本是一幅再美好不过的画面，落到沈醉欢的眼睛里却刺得她几乎睁不开眼睛一样。

几乎是在同时，一幅相似的画面也在她脑海中涌现。

她忽然便有些喘不过气来。

胸脯剧烈的起伏着，一张脸也变得煞白。

沈醉欢猛然间睁开了眼睛。

她坐起身来的时候，正巧迎上了男人尚且不明所以的眼神。

她额头上沁出了细汗，几乎将鬓角处的发丝都浸透。

顾长策见她这副样子，连忙将顾棠放在一旁的榻上。

有些担忧的问她：“可是身子不适？”

然而这话落下，沈醉欢却并没像前几日一样柔声回他。

她的目光好像又在顷刻之间恢复了以往的麻木漠然。

一张脸绷得紧紧的，像是覆了层未化的霜雪一般。

看的顾长策心中倏然一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