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抱歉,史密斯先生,我突然想起来,你的企业之前给我们家找了很多麻烦呢。”他慢条斯理道,在已经被分尸的男人衣服上,轻轻地如同爱怜般地擦了擦自己的刀。
解决一个“同伴”,对于奥利尔来说没有任何负罪感,很难想象他现在只有十九岁。不过,他倒是和其他同龄少年一样,对一个异性产生了兴趣,虽然这个兴趣最终将会如何影响他的行为还有待商榷。
他又认真得看了看史密斯先生脸上的伤痕,他双眼上的窟窿不大,看起来像是被树枝戳瞎一样,而他那向上裂开形成一个诡异微笑的嘴角,奥利尔是真想不明白是怎样做到的了,难道在遇到史密斯先生之前,她还碰到了其他人,抢了一把刀?
奥利尔摇了摇头,他并不认为在狩猎开始到刚才的十分钟内,那个女人有办法一口气制服两个人。
而且,现在让奥利尔更感兴趣的,是厄里斯本身。哦,他到现在都还能记得那个无能又懦弱的医生的无趣嘴脸,包括她日记本里宣泄似的文字,都能看出来她的软弱不争,她甚至惧怕杀人!所以,这样一个人,又是如何理智地设下陷阱,又疯狂地虐待一个大活人?
s/mile?奥利尔看着史密斯额头的文字,微微一笑。不得不说,他也被厄里斯的这一出吓到了。
坐在大屏幕前的上流社会人士将这一切当做是一场让他们快乐的娱乐节目,而身为猎物的厄里斯却用这种方式,嘲笑着门外的那些人,仿佛在她眼里,他们才是一出令人捧腹大笑的娱乐节目。这种嘲讽方式,那个穷鬼还真大胆啊……
奥利尔微眯起眼,看着地上很明显的被人踩过的痕迹,拎着刀追了上去。
没过多久,他就看到了前方被隐藏得很好绳子,他不由得低声轻笑一声,看着四周茂密的林叶,饶有兴趣地提高了音量:“迪斯科蒂亚医生,我知道你在这附近,很抱歉我没有踩中你的陷阱,不过,你觉得你这低级陷阱还能玩多少次?来,快点出来吧,我现在发现你可比我想象中有趣得多呢。”
奥利尔说着,随意跨过了绳子,但谁知,他的右脚刚刚落地,一股力量就将他朝上方拉去,天旋地转后,他发现自己被一根用藤蔓和麻绳粗糙编在一起的绳子,倒挂在一棵树上,手里的刀也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