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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妃虽然貌美,但毕竟不是正宫。”
“将来生的孩子也不能继承大统。”
“所以不必留此女在陛下身边,耽误国政。”
“我这才建议举办选秀,选定皇后人选。”
“毕竟昔日灵帝荒淫无道,建裸泳馆,设开裆裤,属实可恨可恨呐!”
孙羽跌足叹道,恨得咬牙切齿。
玛德,玩的这么花。
让宫女全部穿上开裆裤,方便这狗日的随时淫乐。
可以是走到哪,日到哪。
真他奶奶滴不要脸!
孙羽暗暗发誓,总有一天,他非要——
……
洛阳某处大宅。
卢植皱着眉头,凝望着棋盘上的棋子。
良久,无奈地叹道:
“输了输了,这一局是为父输了。”
坐在他对面的是一位蓝衣女子。
眉目如画,五官清俊。
一双美眸似娇花照水,静阖酣眠。
青丝倾泻如墨,衬得那霜肌粉颈愈显秀色。
“若非父亲前三手相让,女儿断不能赢父亲这半棋。”
卢奕笑吟吟地道。
“哈哈哈,你的棋艺已远胜为父,何必自谦?”
卢植一声笑音,却听不出是漠然还是自嘲。
作为平定黄巾之乱的二号功臣。
如今却沦落到被赋闲在家,每日只能和女儿下棋聊以度日。
“父亲安乐否?”
卢奕目光忽地投向窗外,竟有一瞬失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