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机关。”
“你的意思是,就算我们触碰了铜马的机关,也不会有什么危险?”张海客沉思道。
张白官点头应了一声,“对。”
“那我们试试?赌一把,看看墓室的结构会不会因此而改变。”一名张家少年提议道。
“那就试!我们赌一把!”
张海客的声音掷地有声,颇有股壮士断腕的气势。
“可以,我们都同意!”
张家少年们纷纷对视了一眼,对这个提议投了同意票。
云时舒静静地看着少年们行动。
张海客握着铁球的手腕和指尖发力用力朝铜马掷去。
霎时响起一阵乒乒乓乓的声音。
乒乒乓乓的声音逐渐减弱的同时,机关转动所发出的咔嚓声和铜马前方地面塌陷的声音逐渐变大。
地面塌陷的同时激起了地面表层覆盖的那一层厚厚的尘土。
霎时尘土飞扬,前方一片模糊。
待尘埃落定后,云时舒看见在铜马前显现出来的地下通道。
张海客重重地舒了一口气。
幸好他们堵对了。
要不然触发了机关,后果不堪设想。
众人没有丝毫犹豫,举着火把走进了通道,沿着通道一路走去。
路上,张白官看着云时舒抿着唇,想什么又不知道该如何。
云时舒秒懂了,她抬眸对上少年看来的视线,用眼神交流着。
你接下来要单独走,去找青铜铃铛,对吧。
张白官抿着唇,漆黑的眼眸微动:嗯。
云时舒:行,他们我来支开和带出去,你只管找就行,届时马坝镇客栈见。
张白官定定地看了她几眼:好,心。
云时舒:放心。
两人的眼神交流并没有引起其他人的注意,因为他们走在队伍的最末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