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勇辉面上挂笑,心里却忍不住吐槽——吃什么宵夜啊,狗粮都塞饱了。还好他刚才到办公室门口时收腿快,要不正撞上这俩人腻歪。
唉,怎么就不能关爱一下单身人士的感受呢!
—
尸检结束彻底完消毒后已近凌晨三点,高仁饿的嗷嗷的,回办公室一看桌上就放了盒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鸡蛋炒西红柿盖饭,不免嫌弃罗家楠抠门。夏勇辉打开自己那盒发现是烧鸭盖饭,犹豫了一下拿起递向高仁。
“他放错了,这是给你的,西红柿炒蛋是我点的。”
“嗨,就说罗家楠不能这么没眼力价,也不想想这几年我给他制造了多少和祈老师独处的机会。”
高仁美滋滋的啃起鸭子。夏勇辉低头笑笑,坐到办公桌前一边看手机上的信息一边吃饭。他明白罗家楠的用意,他瘦,多吃点肉补补,至于高仁嘛……别回头真给吕袁桥压骨折了。说正经的,高仁饭量还算正常,就是跟小仓鼠似的,抽屉里囤了一堆零食,一跟电脑前头坐下来这嘴就不带停的。有时候夏勇辉敲着敲着键盘,能感觉和旁边嘎吱嘎吱嚼威化饼干的动静合上了拍子。
高仁说自己是因为小时候家里日子比较紧张,不怎么给买零食,后来进了省体操队,更是得严格控制饮食,到十六岁退役之前都不知道冰激凌是什么味道,亏嘴亏的厉害,现在逛超市看货架上的零食全都想往购物车里胡撸。
对比高仁的童年,夏勇辉觉着自己小时除了父亲的管束过于严厉外,还算说的过去,起码物质上从没亏欠过
。零用钱一周给一次,想吃什么自己买。ipod刚上市那会,全校他第一个有的,不知被多少羡慕的眼睛盯过。其实换位思考,他爸对他付出那么多,自然会觉得有权利要他严格按自己规划的路线成长。只是,嗨,物极必反,谁还没个叛逆期啊,就是他这个来的稍微晚了点,二十多才出现。
当法医,事儿多钱少离家还远。按他爸的规划,在仁和医院干到副高,就能活动活动往省人民医院调了。那边平台好,用不了几年就能在业界干出名声,到时候既赚钱又有社会地位,不比一天天的在解剖室里对着尸体强?当初听说他辞了工作回学校重新读书的时候,老爷子气的脸都绿了,要不是他那后妈拦着,能当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