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的行李去挤地铁,或者等半个时网约车。
看着他帮忙把行李箱放车后备箱,然后绕过来给她开前门,江姚看着副驾驶座,犹豫了一下还是坐了上去,系安全带的时候她出于对生命的尊重,还是拐弯抹角问了句:“你什么时候考的驾驶证?”
“去年,要看驾驶证?”沈西京看着姑娘欲言又止的。
江姚心下一惊,有种怀疑他的心虚,连忙摇头,“没事,我不怕。”
“那把你卖了也不怕?”沈西京似笑非笑的唬她。
江姚嘟囔了一句:“我又不值几个钱。”
谁知,沈西京开车前,俯身过来捏着姑娘较软的下颌,上下打量了一番:“的确。”
江姚气得打他手臂,重重的一下,都听到了回响。
明,没手下留情。
沈西京懒洋洋轻嗤,“手劲儿还挺大,爷最近把你养得还不错。”
两人就这么打打闹闹到了车站,打闹的气氛一下子消失得无影无踪,只剩离别的心酸。
到了车站门口,候车厅家属都不能进了。
江姚接过他手里的行李箱,低着脑袋,看自己的脚边:“我要是不在,你身边有女生要加你微信,怎么办?”
姑娘又没安全感了,没办法,谁让他长得太过招摇。
刚刚路过车站门口的女生都盯着他,要不是江姚在场,指定迫不及待过来要联系方式。
沈西京随手一捞,从兜里拿出手机递给她,“上交,可以吗?”
“那倒不用。”江姚声,那样他们也没办法联系了。
看着她的反应,沈西京呵笑一声,出她心里的想法:“担心我还有另一个手机?”
江姚被一针见血地红着脸,“你好烦。”
下一刻,她被沈西京揽肩入怀,手臂收紧,下巴抵着她肩膀,嗓音低低沉沉,“不放心的话,可以随时给我视频抽查,24时为公主待命。”
江姚眼睫微颤,缓缓抬手回抱住了他,鼻尖酸涩地发出一个低闷的音儿:“嗯。”
天下没有不散的宴席,离别的伤感一下子漫溢,这仅仅是一个月的分别而已。
在临检票十五分钟前,她还是拖着行李箱走进候车厅。
她以为这是他们正儿八经的第一次暂别,事实上,并不是。
……
江姚回到家,徐晓烟正在和姑妈聊着天,看到她回来,也算热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