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我的身上,我的世界原本那么单调灰暗,因为他变得明亮欢喜。或许他那时只是觉得和我同病相怜,可现在的他擦去蒙尘变成了高悬的明月,也愿意为我舍弃一切,完完全全地属于我一个人的皎月。
我真的很喜欢很喜欢他,能不能给我一个不和他分手的办法,我真的想不到办法,我真的很没用怎么也想不到,江祁,我不想和他分手……“
看着她奔溃又自责的落泪,江祁抬起的手,又默默地收了回来。
“我没有了奶奶,也没有他了,我什么都没了,求求你们别再逼我了。”
江姚哭得撕心裂肺,在这个人来人往的候车厅里,有人驻足地看了一眼这个奇怪的女生,有人看也不看习以为常的走了。
看着她从来没有过的宣泄,江祁什么都做不了。
两人在候车厅待了一夜,江姚的情绪才渐渐平静下来。
与其平静,不如是死心了。
江祁帮不了她,她也没有能力与现实抗争,就像溺水时再努力求生挣扎的蜉蝣,最终还是会沉入海底,一切在预料中尘埃落定。
人生中会有许多的不尽人意,喜欢的人,依旧喜欢,只是不再拥有了。
……
两人买了凌晨过后第一班动车票回校了。
江祁将她送到宿舍楼下,才走的。
江姚回寝室的时候,室友都在,看到她第一时间关怀备至。
“我听辅导员是你妈妈出事了,在医院抢救,现在人怎么样?”容黎看着她的神情不太对劲,似有了不好的预感,连问话都心翼翼。
“没事了。”江姚回得简洁,她坐在书桌前整理着书本,但两眼找不到焦距,无意义地整理。
“没事就好,阿姨身体最重要,其他事都不要多想了,我们就是不放心你才没回家,你下学期就要出国留学了,我们也见不到了,要不今晚聚最后一次?”何浅问她。
江姚现在哪里像是有心情去聚餐,但她却回了一个好字。
不论她有没有心情,都该画上一段圆满的句号。
“那我来组局,男生那边我来通知。”傅礼馨笑着。
容黎和何浅则是提前依依不舍地抱着江姚,“以后要常联系,不要嫌我们烦,出国回来记得第一时间通知我们,我们去接你和沈西京。”
江姚眼睫一颤,没话。
傅礼馨已经迅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