搓着针,忽而微微提起,忽而又向下扎去,一提一推反复刺激着穴位,痛得男人恨不得昏过去。
他扎完一针,又取出领一根,换个地方扎,笑嘻嘻地看起来并没有生气,甚至有些悠闲,像逗狗似的,满意地听着男人嚎叫得嘶哑的嗓音。
男人痛得半死,却昏不过去,不仅是五官,浑身的肌肉都痛得发抖,却不论他再用多大的力气,也反抗不了半分,依旧不能动。
“说话这么难听,以后就不要说话了。”林淮苏又是一针下去。这针不算痛,可这段诡异的经历,让男人不得不相信林淮苏这话是认真的,他可能真的说不了话了!
“如果长了个玩意儿就到处撒骚的话,这个也别要了吧?”林淮苏不知道从哪里取出了一撮白色的粉末,当着男人的面把东西撒进人嘴里,这人害怕得想把东西吐出来,一个激动就把口水咽了下去。
林淮苏把针灸针收回,拍了拍手,依旧是体面得衣角都没乱,完全看不出刚刚放倒了这么大个壮汉。等少年红着脸回来,才询问人需不需要报警。
“没、不,不用……”少年也是略微有些心虚,垂着眼睛不敢看林淮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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