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到人影。这会儿罗茗钰的音量骤然放大,班上其他人也开始窃窃私语。
中学老师不赞成学生恋爱,但像罗茗钰这么过激的并不多。面对意外的八卦,同班同学连玩笑的心思都没有,屏住呼吸,不约而同地向外张望。
“怪不得成绩上不来,尤其徐文珊你——期末退步那么多没想过为什么吗?”罗茗钰又将声音压下去,“你们都给我叫家长,就这两天,越快越好。”
直到早读结束,两人才被放回班里,沈喆的脸色由白转青,梁赫张了张嘴,一句话都问不出来。
当天下午,徐文珊的父亲到学校了,徐文珊后两节自习课没来,不知是不是和家长在一起。第二天上午,沈喆的父亲也被叫来,去了教师办公室。
“这个阶段是最关键的,他不能这样……”
沈喆靠在不远处的白墙上,听不清父亲说的话,只有罗茗钰的声音忽高忽低,在他的耳边浮动不定。
前一天他不知所措,慌乱心悸。过了一晚,见到父亲,再听见这些他几乎能背过的句子,只觉得经历了一场与己无关的闹剧,他在旁边冷眼看着,满是荒诞。
他的视线穿过办公室窗口,却无法汇聚成焦。楼下是新建好的操场,几个班正在上体育课,三五成群的学生,面容模糊,神色难辨。
他没有看表,感觉过了很久,应该下课了,还是听不见铃声,仿佛被吸入时间静止的黑洞边界。
“沈喆。”沉思鸿的声音唤回了他的意识。
罗茗钰依旧目色冷淡,对沉思鸿说:“您跟他谈一谈吧。”
“嗯,麻烦罗老师了。”
她的背影消失在教师办公室门前的走廊上。
这种时候与父亲面对面,对沈喆而言比昨天被罗茗钰责骂更加难熬。沉思鸿外表严肃,实际上将近十年没对他说过一句重话了。
isgoo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