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的。
而对于梁赫来说,那些带着痛苦的记忆仿佛就在昨日,他又不得不面对新的绝望。这次他甚至没有能够一起相伴着摆脱噩梦的人。
到了医院,梁赫的双手冰凉,车内的冷气似乎全附着在了他身上,驱之不散。
“肿瘤科”的牌子挂在走廊尽头,蓝底白字,入目后眼眶都疼了起来。
单人间病房,外面一个小阳台,床头柜上摆放着水果,如果不是若有若无的药水味和全白的床单被褥,或许会令人觉得是个温馨的地方。
“哎呀,你叫梁赫来干什么嘛!”秦颖并没有躺着,直直地坐在床头,“他还要上课呢。”
她最近的确瘦了,家里人并不知道那是病情加剧的表现,以为只是年纪大了,加之爱操心爱劳碌。梁玫夫妇也是想让她放松才带着一起度假,谁都没想过老人的大限期就要到了。
怎么会呢。
即使在病房,梁赫也没能想通,这一切是如何发生的。奶奶和在家的时候分明没什么变化。
“妈,”梁政说,“你躺一会儿吧。”
“我不累,”秦颖有点闹脾气,“你光让我歇着,可是我感觉不出来累。梁政,我没事,干脆回家吧?”
“妈,咱们……”路上还很镇定的梁政,眼睛红了起来,“咱得再好好查查。”
“我知道!”她挥了下手,“不就是那个病嘛……你别瞒我了,我快要去见你爸了是不?”
一直站在旁边的梁赫猛地转过身,背对他们,面对冷白的病房墙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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