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得,”他稍微用力捏了捏吸管,“她和谁结婚?”
闻昊莫名其妙地看着他:“当然跟她老公啊,可是我又不知道她老公叫什么。”
“不是沈喆——”梁赫顿住。徐文珊的话题让他轻易想起沈喆,可是过去那么多年,高三的时候沈喆告诉他早就放下了,眼下又怎么可能呢?
闻昊听见他下意识脱口的话,愣了愣便笑出声:“不是吧,她和沈喆是哪年的黄历了你还记着呢?”
梁赫不好意思地扭开脸:“那你是怎么知道的?”
“我在保险公司上班,徐文珊刚分到银行,我们公司正好和她们行有个业务,就碰上了呗!老同学叙叙旧,她顺便邀请我参加婚礼,不过要到九月份了。”
梁赫松开了捏着吸管的手。
“我见过她老公一次,人挺好的,可护着她了……”
据闻昊了解到的,徐文珊或许是过去同学中最早结婚的,对象是大学学长。当年家里人那样反对早恋,入了大学倒没再受这方面的制约,一毕业就结婚好像还是家长的意思。
徐文珊的父母令人感到不可思议,禁止早恋的同时,嫁女儿比谁家都急。幸亏徐文珊在大学邂逅了合适的另一半,否则恐怕难逃被逼婚的命运。
“沈喆……知道这件事吗?”
“那我就不清楚了,”闻昊无谓地摊手,“知道又怎样,早就大路朝天各走一边了,谁还能把中学的爱情当回事……”
他的话中似乎另有含义,梁赫忽然想到闻昊与曹蕾的事。
“那你和曹蕾呢?”
闻昊憋红了脸,好半天才拾起话头,有气无力地说:“也一样,都什么时候的事了。”
“你们分手了?”
“早分了啊,”闻昊不太在意,“一年都没下来。没跟你说而已。”
“你……”梁赫还记得他当年与自己分享这件事的时候,字里行间洋溢的喜悦,“她提的?”
“不是,我提的。”
梁赫大为不解:“为什么?”
“你真的认为我们合适吗?”
梁赫只觉得头大,谁知道合适不合适呢。话说回来,合适了就一定能天长地久吗?可如果全交给感觉,他此刻更没有插嘴的余地,当事人都这么若无其事。
“她和我不一样,其实我那个时候……就当我俩脑子都进水了吧,”闻昊说起来云淡风轻,不流露半分遗憾情绪,“她有的是好前程,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