努尔赤咀嚼着这句话,失笑,“你出生就是贵公子命好,是不能体会到生活在底层,能被一分钱逼疯的人生的。”
他就见过。
为了一口吃的,一点微薄的酬劳,出卖可不仅仅是人性。
那时候,他曾幸运过,自己是努尔赤,就如老军一样,是个贵公子。
老军,“……呵!从你曾祖父暴富,到你这一辈的钱财,够你挥霍两辈子了。”这就是借口,为自己私欲的借口。他知道努尔赤家里有钱,就算他躺着也饿不死,他还需要用亲子的骨头来续命吗?
努尔赤摇头,“还不够,这些钱,不够我们买命。”钱是赚得多,但要失去的更多,想活着,就得圈养亲子,用亲子来续命,这就是大运阵留给他们努尔赤的弊端。
老军无言以对。
浑身不舒服,他骂了两声。
拾参对努尔赤家族祖坟的大运阵颇有兴趣,努尔赤浑身戒备,他可不想让拾参去他家祖坟。
拾参挑眉,“你想拦着我?”
努尔赤点头,“能力轻微,为家族尔,尚且一试。”
拾参笑了,看向努尔赤胸口的银色吊坠,是个牛头挂件,此时,牛头狰狞,阴气萦绕。
“就凭它?”
努尔赤握住牛头吊坠,笑容诡异,牛头里的阴气里是女人尖细、婴孩稚嫩阴森的声音,阴气迅速占据努尔赤的肉身,八张不同样的女人脸变幻着。
“你,得死。”
“呵!”
拾参运转灵力,努尔赤身上的牛头吊坠到手心,占据努尔赤身上的八个阴魂看傻眼了,紧接着是暴怒。
拾参抬眼,牛头吊坠在他手里如糕点一样,轻易被掰碎,碎末一点点从指缝里掉到地上。
阴魂们,“……”
“不,不不不!”
她们开始慌张,开始求饶,吊坠是她们的栖身处,更是大运阵的阵眼。当年大师曾说过,吊坠被毁,大运阵轰塌,等待着努尔赤一族的,便是反噬……大师说过,有她们护着阵眼,玄术圈里在厉害的大师,也不可能能将阵眼毁了……
“啊……”
“我要你给我们陪葬。”
阴魂暴动,努尔赤的身体迅速膨胀,成两丈高,女人和婴孩的声音如地狱里爬出来的,大厅里所有的易碎品被震碎,桌椅轰倒,老军连人带沙发被震到地上,吴希望躲在蜈蚣精的怀里,害怕的捂住耳朵。
屋子里被毁得乱七八糟。
只拾参稳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