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余改把头埋进果汁杯里。
喝完猛地抬起头:“你不喝吗?我去给你倒果汁。”
“不用。”顾晏寒淡淡拒绝。
“茶?咖啡?不然我给你捏捏肩?这上面不是写了,让我们多互动吗?”苏余挥了挥手上的表格,想要借表格的名义献殷勤,依然被顾晏寒无情拒绝了:“别撒娇。”
“……”苏余头上缓缓冒出两个问号,为什么申请给他捏肩膀都是认为是撒娇?那岂不是等于他做什么都是撒娇。
两人等了一个中午,吃过午饭之后助理一脸严肃的走进了顾家:“顾总,您要的画。”
他把画放在客厅茶几上,上面裹着一层布,苏余注意到并没有封住,这块布只是裹上去用来挡住这幅画里面的真容的。
苏余看向助理:“……”
助理一脸严肃的别开眼神,就差没在脸上写上我什么都没看见我什么都不知道这几个字了。
他绝对看过了这幅画!
苏余敢百分百打赌保证,不然他表情这样严肃正经干什么?以前每次他来顾家都是满脸如沐春风的微笑,恨不得把职业笑容纹个半永久在脸上。
顾晏寒目光看了苏余一眼,苏余飞快的低下了头,余光暗戳戳的看着茶几的一角,看着裹在那幅画上面的柔软布料被缓缓揭开一脚,露出里面的木质画框,然后是画纸上涂满蓝色的一角。
然后是山,是火,是积年的大雪,是坚硬皑皑的岩石。
画上是一座山,一座火山,也是一座雪山,细看也看不见顾晏寒在山里的哪个角落,但是只要比较有联想思维,就能注意得到,山脚涂黑了,大片黑色的森林蔓延,看起来很像一件西装,纯黑的西装。
苏余顺着顾晏寒揭开软布的手往上看,对上了顾晏寒正看过来的目光,羞涩一笑:“你看多雄伟壮丽的一座山,让人一下就联想到了你。”
顾晏寒垂下眼细看了两秒,颇赞赏的欣赏着:“有想象力,画得不错,为什么怕我生气?”
“你……不生气吗?”苏余顿时松了一口气,他只是随性之作,那天画画的时候突然就想到了这样的画面,觉得顾晏寒很像一座随时还在爆发期的活火山,而这座山又恰好是一座雪山,给人既矛盾又危险的感觉,但是画完苏余也知道这幅画最好不要让顾晏寒看见。
拟人拟物的画法,如果对方不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