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君澈十分不客气,赶客道:“同学,你能换个座位坐吗?”
苟玳:“不用,我坐一旁就好。”
靠窗的位置都是四人座,苟玳坐在金妮身旁。梁君澈虽心下不满,也只能挪了一格,坐在苟玳对面。
苟玳将三份小笼包和调味碟铺展开,又各自递了一杯绿豆汤:“这位记者同学应该也没吃早餐?先吃点垫肚子。”
金妮一直到绿豆汤的温度顺着指腹流进血液,才从恍惚状态中清醒。
身旁,苟玳和梁君澈谈笑风生,两大帅哥共同进餐的画面,如同世界名画般赏心悦目。
金妮都能感到周边视线里实质化的妒火。
可惜她并不享受,因为坐在这个位置,她能体会到斜对桌的梁君澈时不时飘来的眼刀。
狠厉!
无情!
而且都是在苟玳低头进食时。
“记者同学,怎么不吃小笼包?”苟玳看了眼埋头吸绿豆的金妮,“就算想减肥,早餐也一定要吃饱。”
金妮有些恍惚。
苟玳的声音,温柔得如冬日暖阳。金妮感觉心底的寒夜被驱散,春花像获得新生般朝气澎湃,开得锦绣灿烂。
金妮叛变了。
她不再是梁君澈拥护者,这一刻,她站到了苟玳的队伍。
金妮没再说话,专心致志吃着早餐,听着身旁两人的对话。
大多时候都是梁君澈提问,苟玳回答。
金妮越发被苟玳所吸引,对方腹有诗书,言之有物,哪怕回答诸如“选修选什么课程合适”这类现实又枯燥的问题,也能回答得生动而风趣。
金妮忽然明白,为何对方有如此多绯闻。
若不是她对自己的相貌才情都太有自知之明,她也会不顾一切追求对方。一个超凡脱俗又平易近人的天使,很容易让人产生不该有的占有欲。
金妮按捺住骚动的心,却也在苟玳耐心的回答中,忍不住发问。
“苟玳学长,我也有问题想请教。”金妮顶着梁君澈的眼刀。“学长是学金融的,我这人就是对财务特别没概念,花钱大手大脚。想问学长你平时都如何理财呢?”
斜对面的梁君澈“呵”了一声,咽下口中的小笼包:“不用学长,这问题我就能回答你。别掉进消费陷阱,别裸贷,强制自己存款,做理财,买定投。”
金妮:“可是基金定投不一定保本啊。”
梁君澈:“你就买保本产品。”
金妮:“可是保本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