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我看着很好,能一道来帮衬便更好了,工钱方面不用担心,一个月的月钱是一两雪花足银,小月姑娘减半,另外每月还可以领一升白米、半升绿豆,再一人冬夏各两匹尺头,我这里出裁缝和工钱替你们量身做衣衫穿。”说到这里,她又扫了我一眼,“总之我不会待薄下人,你们可以先回去思量一下,明晚再来答复我也不迟。”
“一两啊……”赵不二顿时心动了,但又作难道,“我还得回去跟堂客和老娘商量一下,我要来了这,那家里的店面就要关张了。”
碧茏夫人似乎并不担心赵不二会拒绝,这时就笑着叫露哥道:“夏夜里暑热湿重,给赵掌柜的和小月姑娘拿些冰镇瓜果来,吃完了好生送出去。”
回店里的路途,东方已经发白。我随赵不二踏着细碎的小路,都各自打着自己的思量,不知小琥会不会答应?眼下正愁行脚的盘缠,去萼楼做事一月有几百个钱,索性做几月攒些路费也是好的……萼楼虽是那种青楼去处,我自打小在江都长大,晓得家里街坊一般人就顶看不上做那行当的,可我因在欢香馆帮厨,常来的熟客当中有位岳榴仙姑娘就极好,她得遇世家子陈长柳公子成为知己,陈公子又替她赎身,两人自诩是什么大隐于市的闲散风骚人,要赏尽四季、湖海滨游的,倒很有几分说书人口中的风尘侠子的意思,因此我心中对青楼并没有什么太多看不过去的,只是莫名忌讳她们的大胆妖娆和浓妆艳抹罢了。
刚走进头羹店檐下,头顶就听见一阵“滴滴答答”,竟下起一阵急雨来,赵不二的老娘已经在店里抹抹搬搬,小琥在后间灶上忙着生火熬粥了。我每回看见他做这些事就觉得心里不好受,连忙过去抢着道:“我来,我来吧。”
小琥朝我耸耸下巴:“看你那一脸汗,快去洗把脸,粥就得了,老太太说你俩回来都吃碗糖粥再去补睡一觉。”
我便与他说起要不要去萼楼做帮厨的事,他听见是青楼便面色难看起来,头摇得拨浪鼓一样,又说:“我每日带驴子去拉磨或驮些货物,除了给赵掌柜家那半份饭宿钱,一月也能攒下些,再艰难也总不能让你去那种地方,女孩儿家清白名声最重要。”
他这一说我也觉得有道理,但想了想,“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