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白立诚也不是完全靠下半身思考的动物,大晚上的陌生人来敲他的门,再加上之前被谢霖算计的事情,略显警剔的问:“你是谁?”
陆斯年站在门口,脸上露出清煦温雅的笑容,右手放在腹部微微颔首,做了一个非常绅士的动作后说:“抱歉,这么晚打扰您,失礼了。”
说着长腿一迈就将白立诚也逼进了房间,戴着白色手套的手顺手关上门反锁,动作干净利落。
白立诚蹙眉问:“你要干……”
话未说完,就见陆斯年戴着白色手套的五指握成拳头向他挥来。
白立诚想躲,可对方的动作太快了,他想躲也躲不了。
那拳头打在脸上,感觉那一下人都要脑震荡了,嘴里的牙齿也被打得松落。
这才是刚刚开始。
白立诚平时好歹也是常年健身的,面对拉陆斯年的如同雨点一样密集的拳头,根本毫无还手之力,连喊救命的空隙都没有。
被足足打了十几分钟,感觉身上每一块骨头都快要移位时,对方终于停手了。
若说之前谢霖给的那两下让白立诚半张脸肿起来,现在的白立诚就是整张脸如同猪头一样,鼻青脸肿的,恐怕连他妈都认不出这是自己儿子了。
白立诚像一摊烂泥一样瘫倒在地毯上,连想要站起来的力气都没有。
他抬头看着这个居高临下的男人,略显艰难的睁开肿涨充血的眼睛,想要开口询问却发现他这会连话都说不出来。
用不甘的眼神询问着:你是谁?
却见这时的陆斯年再次做了在房间门口时的优雅动作,他将右手放在自己的腹部,对着白立诚再次微微地颔首,动作依旧高贵典雅地说:“这么晚打扰了,晚安。”
听着那句‘晚安’,气得白立诚差点心脏病要气出来了,打完自己之后还说一句‘晚安’,这特么是在侮辱谁啊?
看着他往门口走去,白立诚在身后呜呜想要出声:你到底是谁?你特么是谁?
可他再怎么想要出声也没用,这会稍微扯动一下嘴就疼得很,眼睁睁看着对方离开了。
如同来时那般儒雅,走时还非常体贴的将门给带上。
白立诚在酒店半夜被人打了一顿,却连对方是谁都不知道。
一出了酒店,陆斯年将手上的白色手套给摘掉丢进了垃圾桶里,那表情还有着一闪而过的嫌弃。
坐车重新回到家里,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