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开口问了一句话。
对方没有回答,而是把他领到一间办公室。
军区的审美都是相似的,简介利落,一丝多余的装饰都没有,连天花板上用的都是惨白的白炽灯。
尽管有心理准备,但真正见到来人时顾引还是吃了一惊,“长官?”
顾引口中的长官姓陈,是他的直接上级军官,也是那晚他偷偷躲到阳台上联系的人。
这人曾经当过顾引的教官,受伤后退居二线,成为一名坐阵军区的指挥官。
“……从你参加选拔的时候我就告诉过你,特种兵因为任务的特殊性,所需的'忠诚'和能得到的'公平'是难以匹配的。”
办公室里烟味很冲,陈长官一根接一根地抽,他左手拿着烟,但总是不受控制地颤抖。
右手则完全是个摆设。
陈长官在一次平叛任务中被生化激光扫射中,导致神经大面积坏死。尽管及时做了医疗阻隔,双手还是造成不可逆的损伤。
今天要是换别人站在这里,顾引没准能长点出息跟萧纵一样直接呛回去,可长官受伤时顾引也在现场,他是眼睁睁地看着陈长官冲到射线爆破仓前,用没有防护具的双手将机械毁坏的隔离门拉上,阻止了一场灾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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