脱下工作服,换上自己的衣服,韩巍巍搭着小朱的电瓶车走了一段路,然后到公交站等车。
小朱看着韩巍巍带死不活的样,临走前问了句,“你明天还来吗?”
韩巍巍先是摇摇头,然后叹了口气,“下周末再来。”
小朱恍然大悟,“哦……原来你是临时工呀?”
听到“临时工”几个字,韩巍巍哭笑不得,他确实是临时的,只不过他这个临时的有点长。
从工地回学校和回家的距离差不多。坐在公交车上,韩巍巍差点睡着了,要不是邝溪驰的电话来的及时,他就坐过站了。
回到家,韩巍巍直接拿着睡衣冲进浴室,边放热水边冲邝溪驰喊:“饭做好了吗,我都快饿死了。”
邝溪驰一边往餐桌上端菜一边回了句,“早就做好了,一直在等你,怎么这么晚才回来呀?”
“路上堵车。”
韩巍巍说完,“砰”的关上浴室门,开始仔仔细细认认真真的洗澡。从小长这么大,他第一次发现,洗澡是多么享受的一件事情。
换上干净清香的睡衣,手里拿着洁白柔软的毛巾,面前的餐桌上摆着丰盛的晚餐,而旁边还站着一个等着他一起吃饭的男人,唉……原来家里这么好,之前怎么就没发现呢?
韩巍巍胡乱擦了几下头发,把毛巾往旁边一扔,“我饿了,赶紧吃饭吧。”
邝溪驰拿起吹风一边给韩巍巍吹头发,一边问他:“你中午没吃饭吗?怎么饿成这样?”
韩巍巍感觉头顶温温热热的,还有一个手掌来来回回,蹭的他心痒痒的。
“先吃饭吧,不用吹了,一会儿就干了。”
“没事,马上就好。”邝溪驰轻轻的抚摸着韩巍巍每一寸发丝,心里既满足又幸福。
韩巍巍刚开始还狼吞虎咽,集中力全在桌子上,可到后面连筷子都握不稳了。累了一天本来就没力气,这个死男人还一直在他头顶摸来摸去……到底什么意思?存心不让他好好吃饭是不是?
“好了,你别弄了,烦死了,还让不让人吃饭啊?”
邝溪驰低头看了韩巍巍一眼,竟发现他脸红了,这孩子原来也有害羞的时候。
“呵呵……好了,慢慢吃,别噎着。”邝溪驰把吹风机放一边,坐在韩巍巍对面开始给他夹菜。
韩巍巍看到邝溪驰把菜全夹他碗里,于是忍不住问道:“你已经吃过了?”
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