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什么干?就知道喝酒。”韩巍巍踩了樊杰一脚,笑着对古孝逸和熊波说:“在说喝酒的事,他自认为他的酒量最好。”
熊波把餐盘往旁边一放,很公正的说了句:“酒量最好的是孝逸,其次是韩少,你啊……顶多排第三。”
为了岔开话题,韩巍巍故意挑衅的眼神看着樊杰,“听到没,你最多排第三?”
樊杰不服气了,“什么第三啊,怎么也得排第二,那天晚上你和韩少都醉了,我还是清醒的,我承认我喝不过孝逸,但是你和韩少绝对不是我的对手,书呆子更不用提了,那是一杯倒。”
熊波把脚搭在旁边的凳子上,拿起桌上的筷子开始嚷嚷,“别说那些没用的,改天继续喝,到时候非排出个一二三不可。”
樊杰拍拍韩巍巍肩膀,一本正经的说:“对,把你干爹也叫上。”
韩巍巍无语,合着他还没忘记这茬哪。
古孝逸自始至终没发一言,因为他知道樊杰和韩巍巍聊的一定不是这件事。
自从韩巍巍帮樊杰介绍工作以后,两人走的更近了,就连熊波都有些意外,每次找不到樊杰的时候,只有到了韩巍巍宿舍总能看见他。
“我说,你别整天跟着我了行不?你这样他们早晚得发现我们在装修公司做兼职的事。”
樊杰耸耸肩,一脸的无所谓,“我又没干爹,我怕什么。”
“操。”
韩巍巍真是服了这家伙,“拜托你能替我考虑一下吗?我不想邝溪驰知道我和他妈之间的交易。”
樊杰笑了笑,眼神别有深意,“你为什么那么在意邝溪驰的想法,你有想过吗?”
韩巍巍茫然的扬起头,“你什么意思?”
樊杰语气带着调侃,但说出的话却至关重要,“韩少,你不觉得你和邝溪驰之间已经超过了普通的养父子之间的关系吗?”
“你在说什么……我不太明白。”
韩巍巍隐隐约约的感觉到了樊杰话里的含义。
樊杰停顿了一下,继续发表他所看到的,“其实你心里都明白,只是不想承认罢了,你最在乎的人是他、最放不下的人是他、最舍不得的人是他、最牵挂的人还是他……你应该好好的考虑一下了,真的,包括他也一样。”
韩巍巍手里的课本一下落到了地上,整个人像被点了穴了一样……
难道他对邝溪驰的感情真的不正常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