熊波绷着一张脸,直接把烟头掐灭了和樊杰理论,“你开什么玩笑?他哥耶?他哥是谁?那是随便什么人都能盯的住的吗?你也太看的起我了。”
樊杰嚼着苹果,反问道:“那你说……%¥*怎么办?”
如果是他自己的事怎么都好办,关键要看当事人怎么说。熊波叹了口气,把目光转向古孝逸,“孝逸,你觉得呢?是准备施行下一步计划还是等消息?”
古孝逸看了眼熟睡的韩巍巍,幽幽的开口,“再等等吧,反正他最近也没有为难我,先想办法把韩少的事情解决了吧。”
樊杰咽下最后一口苹果,一边擦着嘴一边点点头,“也行,反正你哥的事也不是一天两天就能解决的。”
熊波双臂环胸,唉声叹气的嘟哝了句,“韩少的事也不见得一两天就能解决,哎……全都是些棘手的活。”
“邝叔叔他妈可真够过分的,大晚上把韩少撵出来,一点人情味都没有。”樊杰忍不住发起了感叹。
曹雪文也在一旁附和,“可不是吗?韩哥好可怜啊!”
樊杰坐正身子,自言自语似的说了句,“不过话又说回来,她不接受也能理解,我刚开始知道韩少和**爹在一起的时候也挺意外的。”
熊波哼笑一声:说起了风凉话,“意外什么呀?他们俩不是一直眉来眼去的吗?跟你和杨叔叔似的!”
樊杰直接踢了熊波一脚,怒道:“滚!在说韩少呢,又扯我*上干什么?”
“行行行,你们说怎么办吧,我听指挥就是了!“熊波最不愿意干的事就是动脑筋,费神。
古孝逸和樊杰相视一眼,全都没词了。他们心里很清楚,韩巍巍和邝溪驰的事比古家兄弟俩的财产斗争要复杂的多,因为后者是为钱而前者是为情……钱没了人还在,但感情的事最难琢磨,何况这里面还涉及到了家庭、**……不是一般人所能理解和宽容的。
邝溪驰浅浅的睡了一会儿,然后洗澡、换衣服、刮胡子,所有的事情准备完毕后他给杨子恒发了条短信,“下午务比要和韩巍巍见一面,至于地点回头电话里联系。”发出去之后他赶忙把信息删了,以免被邝妈发现。
从卧室出来,邝溪驰清了下嗓子,缓缓的走到邝妈身旁坐下,然后装作不经意似的问:“妈,那个小芳……您是哪找来的呀?”
“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