杯哗啦一下倒下,淡红色的液体顺着云凛的肩头一直流。红色的酒液顺着他细白的指尖往下滴,服务生一个劲地赔礼道歉。云凛来不及和服务生说没事,脚步不由自主地朝门口迈了两步,但是窗外那个人已经离开。沉默了几秒,云凛才回过神来:“抱歉,我有事先走了。”“这是家里钥匙,你开完门以后放在地垫下面,或者辛苦你放到我院系办公室。”他站起身扣上西装的一粒扣,朝门口快步而去。人来人往的街道,玻璃窗前一闪而过的身影已经不见。isgoo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