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的爬起来。
“well,又是崭新的一天了。如果我自己不醒过来的话,我假设你也不会叫我?”
“你要为自己负责。”麦考罗夫特没有回头。他对着镜子假笑了一下,通常情况下,他的下属看到他的这个表情,都会怀疑自己是不是时日无多。
但床上的女人一点都没有理会他精心营造的恐怖笑容。这种单纯的表情攻击早在七年之前就没有效果了。
但女人却也不愿意就此起床。她又四肢舒展的躺在床上,仿佛要把自己摊成一张大大的煎饼,让人看着都觉得非常困倦。
“哈欠~这种大冬天的早上还要去工作,简直惨无人道!圆桌骑士团的考核太丧心病狂!明知道成为司法部的部长是众望所归,还要用这种恶婆婆对媳妇的清晨问安方式来恶心我!”
女人说完,又在床上翻滚了一圈,蓬松柔软的羽绒被把她裹在里面,只需要再放进锅里油炸一下,就是中餐馆里一只喷香美味的春卷了。
女人的睡裙在这么多动作之后,都皱在了她的肚子上,白花花的两条细腿让麦考罗夫特皱了皱眉。
“这是你的工作。我以为你也乐在其中,不是吗?”
他对着镜子,挑选了一条剑型花纹的领带——深蓝色的缎面看上去非暗藏杀机,配上他新入手的怀表,极具反派特性。
“彼此彼此。”女人终于从被子里挣脱了出来。睡裙重新覆盖了她的大腿。她也没穿鞋,就这样蹬蹬蹬的跑到麦考罗夫特的身边,给了他一个不经洗漱的早安吻。
“哦!亲爱的,你需要刮胡子了!我以为你还没有忘记这件事情!”
“恰恰相反。我今早决定,在你的早安吻之后去刮胡子。”麦考罗夫特笑的非常得意。
女人无奈的撇撇嘴,看着面前这个笑的和夏洛克一样孩子气的福尔摩斯,有些嫌弃的耸了耸肩。
“今天下午你就一个会议。回来之后记得帮我喂面包···两只面包都要喂到!不准叫黑面包‘夏洛克’,也不准叫白面包‘华生’。如果让我知道你只喂‘华生’···不···白面包的话,你就和黑面包睡一个礼拜!”
女人语速飞快的对麦考罗夫特嘱咐完、和她的语速同样快的,是她穿衣服的速度。
女人穿好衣服,走回床边,从枕头下面摸出一支魔杖,把它藏在宽大的长袖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