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绯意脸色苍白的跟封湛一起下了楼。
吴伯眉头紧锁,面前的茶水点心一口都没有心思动。
看见温绯意下楼,立刻站了起来,“大小姐,老爷之前吃了一半的药瓶不见了。”
没开封的整瓶还在,唯独吃了一半的那瓶消失了。
温绯意脸上没有太多意外,“果然,是有人动了手脚。”
“温家的佣人不多,所有能接触到老爷用药的人,我最近都看紧了,可实在找不到那个趁乱偷走半瓶药的人。”
“温曼歌呢?”
父亲病发的事情,最好是跟她无关。
否则,她绝对不会放过她。
“曼歌小姐情绪都不好,彻夜买醉,都是天亮才回来。”吴伯顿了顿,又说,“还有老爷生前给曼歌小姐定了婚期,可老爷忽然发生意外,曼歌小姐说什么也不认这门亲事了。”
温绯意攥紧了拳头,“现在,整个温家都是我说了算,对吧。”
吴伯点头。
温父生前的最后一句话就是,温家全部都交给温绯意,温家一切当然由温绯意做主。
她唇瓣动了动,“停了她所有能用的卡。”
既然父亲对她百般容忍,她不知道感恩,那她就要让她知道,到底什么才是真正的把她逼上绝路。
她要断了温曼歌所有经济来源,看看她还能玩出什么把戏。
温曼歌更是死没想到,父亲都没了,自己居然还要嫁给那个有暴力倾向的中年男人。
哪怕父亲没了,遗嘱没来得及正式订力,温家也还是被温绯意得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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