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又何不能竭尽全力的得到她?”
他眸光亮而坚定,恣意无畏。
江临渊见他不所,心是妒意翻涌,正欲再言,不远处却传来了陆少婴匆忙赶来的脚步声。
隔得远,就听陆少婴喊:
“大师兄!大师兄!方才我感应到师妹的玉令了!她是不是回来了——”
陆少婴的嗓音里带几分欣喜若狂,江临渊的脸色却越发冷若寒霜。
沈黛连纯陵的玉令都扔掉了,她怎么可能还会回来。
“美人如花隔云端——”
长剑浮空,谢无歧来去从容,回首对江临渊笑:
“谁能折花,大家各凭本事。”
等陆少婴赶到的时候,谢无歧早已御剑离去,整个纯陵十三宗除了江临渊以外无一人察觉。
陆少婴还不知方才来的是谢无歧,激地对江临渊:
“真的是师妹玉令的气息,她是不是偷偷回来了一趟?是拿东西吗?她的洞府我日日都派人去打扫,可也没少什么东西啊……”
还没说完,一个硬邦邦的东西便从天而降,正陆少婴的头顶。
他被砸得猝不及防,正欲抬头骂是谁半夜御剑不长眼掉了东西下来,定睛一瞧,却是沈黛的玉令。
陆少婴全然不知真相,还又是高兴又是茫然地握玉令四处张望:
“师妹的玉令怎么掉了?她是不是来看你?”
江临渊望天边漆黑处,想到方才谢无歧的张狂模。
哪里是师妹的玉令掉了,分明就是谢无歧看陆少婴不顺眼,临的时候也要用玉佩砸他脑袋。
陆少婴还在叽叽喳喳询问,江临渊被问得烦了,没气:
“……闭嘴。”
陆少婴:?
谢无歧回阆风巅的时候,天色刚蒙蒙亮。
若是平时,谢无歧一入山门就能看到在崖边入定打坐的沈黛,不今日坐在那个位置的却不是沈黛,而是方应许。
“啊,二师兄你回来啦!”
沈黛反而闲了下来,正抱一大盒早点坐在边上吃。
她拍了拍身旁的位置,又问:
“你昨晚去了哪里呀?”
谢无歧一撩衣摆在她旁边坐下 ,顺手拿了一块糕点放嘴里。
他没直接回答沈黛的问题,而是打了个岔:
“这桂花糕味还不错……师兄在这儿做什么呢?”
沈黛不疑有他,解释:
“像是师尊说他按照他如今的修炼速度,想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