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珩静静等她说完,才开口问:“你会为了钱做违背道德和法律的事吗?”
“当然不会了。”姜百万诧异道,自己跟林俪之流是不一样的,虽然也会妒忌、心理不平衡,会想着忽然中双色球头奖该怎么花掉,可从来没打算不择手段得到金钱。
宁珩若有所思地点点头。
姜百万见他吃完了,就下车把碗筷要回来,“谢谢你送我回来,呃……”她卡壳了一下,虚伪地客套道,“要不要上去喝杯茶?”
宁珩想必是觉得好笑,一手搭在车窗上,转头看她,“既然你这么说……”搭在方向盘上的手忽然扶正了领带,“我就上去坐坐。”
“哈?”姜百万愣住了,正常人的回答不都是“太晚了,改天吧”?
“毫无诚意。”宁珩晃了晃手,示意她快滚。
被拆穿的姜百万灰头土脸地回了家,洗碗的时候忽然想起他那句同样毫无诚意的“嫁给我”,心却不由得一荡,好像踩到电线,愈发不能淡定。
宁珩到家后给她发了一句“晚安”,躺下后她却翻来覆去难以入眠。宁珩难得跟她进行这样的长谈,在人前他阴险而果断,招招出其不意,说话也言简意赅,常常能一句气死你。以前虽也听过他提起在国外需要打工赚生活费,可没像今天讲得这样多,把不为人知的一面都展现在她的面前,让她窥见那时一贫如洗又落魄至极的他,又使她对他有了新的认识。
聪明、能吃苦、有进取心,现在看来竟还十分靠谱!姜百万翻了个身,宁珩英俊的侧脸好像近在咫尺,暖暖地微笑着。她突然有点纠结,抠着枕头的边角,眼前是一片迷蒙的黑。
另一个地方,宁珩望着电脑屏幕上为数不多的姜维画作介绍,给钟嘉卉发了一条短信,“查一查‘万维’这个绘画作者的作品信息,以备收购其画作。”
姜百万,谁说你父亲不顾家呢?他的笔名是你和他名字的合称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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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得不说,裴景筱真的如同她自己所说的那样,台风强悍。椭圆桌边围坐着来自三个国家的商业代表团,他们正聚精会神看着大屏幕前大方得体的裴景筱用美国腔调的英语介绍着公司历史和发展规划。她面带微笑,口语流利,时而一两个手势,和所说的内容配合得极好。商业代表团成员们频频点头,并对宁珩投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