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位置师傅手中的小柳条就会落在耿天的手臂。
那时候,就连手臂的幅度都必须在控制范围内,该小的时候不能大,该甩开臂膀的时候绝对不能收手,三年下来,已经习惯了的耿天早就没有了曾经的大开大合。
用师傅的话就是没有粗糙,所以,耿天在织布的时候虽然没有女子的柔美却也带着刚柔并济的独特,这也是男子纺织的精髓。
从耿二生手中拿过那块亲眼见证的成品,爱不释手的顾老三把自己的大黑脸贴了上去,柔软、舒适、细腻、最让顾老三啧啧称奇的是明明有着图案,但真正贴在脸上的时候,是完全感受不到的。
稀罕巴拉的蹭了半天,顾老三才抬起头,把手中的羊毛品还给哭笑不得的耿二生,顾老三笑了,真正见识到了耿天的绝技,顾老三总算知道耿天为啥敢大言不惭的说着发展手工业。
别说交出徒弟饿死师傅,在顾老三看来,都是屁话,没有好师傅能有好徒弟,别说什么脑子好使可以偷师,真正的手艺人,都是代代相传,耿天也是遇见好人了,要不然,累死耿天也看不会。
“天儿,三叔是不知道你这玩意有啥奥秘,但三叔也算走南闯北不少见识,别的不说,你这手绝活养家糊口绝对没问题,你那副画好不好,三叔可以肯定的说,没治了,可不行,先不说啥意义不意义的,没用,就像你说的,你就做你们双鸭屯,把你心里的双鸭屯做出来,别做太大,咱家的桌面,也就七十乘七十,大了不好弄,天儿,你要信三叔,你就抓紧,等你办黑猪宴的时候,三叔在你这请客。不过……”
停顿了一下的顾老三皱了下眉头,“天儿,这人吧其实就是贱皮子,到时候你要是卖成品,你别吭声,三叔给你卖。成不?”
认真的双眼,严肃的表情让耿天笑了,别人不知道耿天自己能不知道自己啥样吗?孔雀东南飞要不是师傅拦着,耿天差点没一万块钱卖了,耿天到现在还记得回去的时候老师傅拿着小柳条追着他抽,一个劲骂这败家子败家子。
那之后,耿天才知道,纯手工的羊毛品,尤其是是师傅家传的这种带着流派的,都是十万起价,哪怕耿天没有名气,耿天的孔雀东南飞也绝对不能少于十万,而且这所谓的十万起价还是一米以内的,像师傅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