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柄。”
安影看了看郭郎中点点头,又轻声对罗巧娘到:“如今郑家的产业都被封了,你女儿被你外祖家接去。听你继女好几次去你外祖家要把郑家的女儿接回来,若你好好配合,待闹上县府里,就判给你外祖家。若是你再推三阻四,到时候判给郑家,你泉下估计也不得安宁。”这番话不可谓不毒辣,因为之前易调查过郑家的情况,罗巧娘对前头留下的这个长女非常刻薄,而这郑英也不是良善之辈,这两人在郑家的后宅里斗得风生水起。若是把罗巧娘的女儿交于郑英,这姑娘这能不能活到案子结了都不知道。
安影讲完也是心里一阵不适,没料到自己也会做这样的恶人。
罗巧娘又惊又怒地看向安影道:“你这歹毒的丫头,你这是在要挟我。你拿三岁儿要挟,你有没有一点仁慈心?!”罢还吐了口唾沫。
安影很厌恶这种人,明明拷打她、审讯她,手段最为惨烈的实施者她不敢恨也不敢怨,把所有愤怒发泄到比自己弱的人身上。
“你以为自己多厉害,牺牲了自己一条性命,救下你妹妹,又成功拖下了何清这么大一官儿。”安影看着被侍卫们按在地上,双眼通红的罗巧娘,继续添火到:“你这一番投毒差点害死了几百人性命,里面就有我爹!还有湖州府里其他几家茶号,难道我们不无辜吗?你那三岁女儿要别人的仁慈心,那其他人家的儿呢?你这自私自利的蠢人,如今还想着靠自己手里的那点东西讨价还价,你被人害了还以为自己聪明绝顶。如今你是该求着我们帮你看看,到底谁要害你?别死了都做个糊涂鬼。”
罗巧娘听罢,趴在地上呜咽了许久,安影示意两旁的侍卫松开,到:“你真是要为你女考虑,你就好好配合。”
“你有人害我,你是湖州府程书记故意误导我?”罗巧娘勉强支撑了自己,身子还在颤抖。
“我把刚刚的话再一遍,你回答我们的问题,不是你来问我们”安影盯着罗巧娘到:“我再问一遍,账簿在哪里?”
罗巧娘沉默了许久到:“我把账簿包成茶饼的样子放在郑家茶坊后头的仓库里,包装的箬叶上头我点了红点做记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