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只看政府给的情报是不够的啊。”
也许不应该顾虑自己失忆的事,建立一个应有的交友圈子了么。
只是头疼进度问题的少女压根不知道眼下的场合在另一帮人眼里是晒欧与哭非大会,作为有血有肉的正常人类这个世上要烦恼的东西可就太多了。会场上似乎有什么政府领导过来讲了两句话,然后就有负责人员对他们说,让刀剑男士去专属等候室等待他们的审神者,而审神者则去了另一间气氛更温和的茶话会式的房间去了。
当审神者和跟随刀分开两拨后,少女这才发现和她同一批进来的审神者数量并不多,才三十来个人。
她刚寻了个位置坐下,右边就被紫藤迅速跟上,左边则坐了一个十八、九岁的妹妹头姑娘,见审神者朝她望来,这姑娘朝她腼腆一笑:“你好。”
“你好。”审神者向她点点头。
少女并没有意识到自己无论容貌还是气质在这批审神者中都是出类拔萃的,只是稍有些疑惑为什么旁边这么多空位偏偏都来和她挤,随着人都坐下后,有那自来熟的人带头,有着共同话题的同僚们很快就说上话了。
不得不承认,通过和同僚的交流,审神者收集了很多有用的情报,也发觉自己早期锻刀究竟浪费了多少资材。现场有不少人都和她一样带了纸笔才始记录对自己有用的东西,经过一番询问,她左右两边的审神者都把知道的东西全告诉了她,甚至包括各种锻刀玄学。
已经被非洲气息笼罩整个本丸的审神者并不是很相信这种东西,但架不住同僚的热情也还是记下了,说得也是,反正以后还是会去锻刀,怎么放资材不也是放。
“话说九月啊,你第一把锻出来的刀是谁啊?我的是歌仙兼定。”紫藤随口问。
“我比你好点,是石切丸。”审神者旁边的妹妹头姑娘微微一笑。
“我去!大太刀!尤夜你还挺欧嘛!”尤夜就是妹妹头审神者的昵称,紫藤对着她大呼小叫,“九月你的呢?”
“药研藤四郎。”
“噗!”紫藤哈哈笑了,“好吧好吧,这把不算,那第二把呢?”
“还是药研藤四郎。”
这回两边都沉默了。
“九月,典型的非洲婶啊。”半晌后紫藤才啧啧有声道。
“没,没事的,久非必欧!”尤夜在旁边鼓劲,“我相信九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