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算热烈,但也诚挚。班主任指着倒数第二排靠窗的位置让程柏舟暂时坐在那里,程柏舟将书包一背,迈步走下讲台,来到倒数第二排,第一次见到了甘棠。
如果程柏舟知道以后他与这个女人的诸多纠缠,以及他带给自己的伤害,他宁愿,与爷爷一扛到底,也绝不来兰州。
学生时代的甘棠,已经美的出众,高马尾,瓜子脸,皮肤白的反光,一六八的身高,程柏舟第一眼看自己同桌,就知道,这怕是班花那只校花级别的人物。
程柏舟一踢凳子,摆正,放下书包,坐下,下课铃响起。
“麻烦让一让,我出去一下。”
程柏舟转头看和他说话的甘棠,眼睛一眯,痞气上来:“新同桌,叫什么?长得怪好看。”
甘棠像看神经病一样看了一眼程柏舟,压住怒火,开口:“甘棠。”语气冷淡。
“干糖,多难嚼,叫湿糖不错。”彼时的程柏舟虽然痞气,但在男女关系上还是一二傻子、情商不足。
“很别致的见面礼,现在让开吧。”甘棠瞪了一眼二傻子。
程柏舟觉得这姐妹儿宠辱不惊,没劲,让开了座位。
此后,两人交集不多,互相不搭理,程柏舟发现,这姑娘成绩优秀,在班里当副班长,威信很高,但冷,话不多,和座位前面一圆脸女孩儿张超关系极好。
程柏舟在慢慢适应,离开北京,离开舒适圈,离开以前的朋友,他需要时间。
爷爷在学校附近有套房,方便程柏舟学习,有一位阿姨是程爷爷家的老保姆,照顾程柏舟起居,爷爷老是过来监督,程父程母每晚必视频,说不想儿子是假,但老爷子的固执也是无人敢反抗,谁都知道,兰州的教学质量可能和北京还有差别,但爷爷说做人比成绩重要。
爷爷房子在兰州市中心,张掖路步行街附近,程柏舟来了几周,摸清了这一带,周末没有晚自习的晚上回过来闲逛,主要是无聊。
看见在摆地摊的甘棠,程柏舟惊掉了下巴。
甘棠蹲在衣服鞋帽摊子前,招呼着几个年轻女孩,穿着一套黑色运动服,拉链拉到底,戴着宝蓝色棒球帽,腰间缠着一个钱包。
程柏舟没想过素来冷清高傲的甘棠会在这里摆摊,在摊子前停下,看着甘棠。
甘棠也注意到了程柏舟,她只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