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别!……余傲天师弟你的火气太大了,别动不动就是要找我打架,我又不是不知道我打不过你,你又何必故意的吓唬我呢?我的这些钱那都是和津外面的渔夫们做生意挣来的,并不是勒索同门师兄弟的什么不义之财!”
“你想想我们逍遥津的门规那么的严厉,我哪里还有那个胆子敢去对我们的师兄弟们下手呢?再说了我们门派中的弟子们绝大多数都是穷光蛋,我想要凑足了这么多的钱那得要祸害了多少师兄弟呀!你觉得这样可能么?”
童鑫炳有理有据的摆出了自己的理由,他说的这些也确实都是事实,不管怎么说他生财之道的歪点子并不会落实在了逍遥津的这些弟子们身上,而他所说的是和外面的渔夫们做生意挣得钱,显然这其中肯定也是另有猫腻的。
毕竟逍遥津的弟子们并不被允许偷偷的进行社会活动,而且就算是真的和外面江湖的人从商挣取到了一些的收入,基本上也是要到门派里面进行报备的,甚至所得的一大部分收入要上交给门派的,这是因为门派其实给每一名的弟子都是投入了不小的生活开支。
“童鑫炳师兄,你好大的胆子!居然敢偷偷的背着门派做了这些暗中生财的事情!你既然二百多两银子都这么爽快的就给掏出来了,想必你自己那里还有着更多的赃款!全部都给交出来充公吧,不然的话我就是门派里面打你的小报告!”
屋顶上一个女人影子渐渐的落了下来,最终站在了笑傲天和童鑫炳两个人的面前才总算是看的清楚了,原来是津主的宝贝女儿笑琳怡过来了,她这么不走寻常道的落地方式只能是说明了她的急迫心情,故此才选择了速度最快到达的飞檐走壁的捷径。
“小师妹!……冤枉啊小师妹!我所说的和外面的渔夫们做生意的事情,只是拉着门派的其他几个弟子们一起帮助着渔夫捕鱼罢了!你们也都是知道的,会武功的我们这些人自然是要比那些渔夫们要方便的太多了,我们帮助着那些个渔夫们收获了更多的鱼,自然也就可以从渔夫们手里面得到一次辛苦费了。”
“而且……我说服了的几个做着同样事情的师兄弟们,也是要给我上交一小部分的钱财!这样一来时间久了,一点点的能够攒下来这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