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老师显然不记得周璧了,被学生提醒了一下,然愣了一下,然后说:“是吗?是不是成都那个女孩?时间太久了,我都不记得了,你瞧我这记性。”
女同学说:“我是成都的,周璧是西安的。”
何老师被自己学生弄得有些下不来台,颇为尴尬,王瑞泽赶紧说:“何老师年纪大了,带的学生也多了,肯定是记混了,不过没关系,我们都记得何老师就好。”其实何老师年纪也不大,比他们大了几岁而已,她研究生毕业后带的第一届学生就是他们,而且一个班还不到20人。不过王瑞泽最讨她喜欢是真的。
袁渊顿时有种索然无味的感觉,本来以为王瑞泽不来,自己才来的,没想到他居然中途跑了来,简直是如鲠在喉,早知道就该听顾予任的,不来了。
菜上来了,大家碰过杯后,王瑞泽第一个端起酒杯开始挨个给大家敬酒。袁渊冷冷地看着,心想他不会想趁此机会还来给自己敬酒吧。快到他的时候,袁渊离了席,找借口上洗手间去了,然后给顾予任打了个电话:“一会儿给我打电话,把我叫走。”
顾予任说:“怎么了?聚会不开心?”
袁渊没好气地说:“王瑞泽那狗日的来了,真不要脸,大家都没叫他,他居然让我们班主任给他打电话了,我简直想吐他一脸。”
顾予任说:“好,一会儿就打。你喝酒了没有,要不我来接你?”
袁渊说:“嗯,你来接我吧。我挂了电话,一分钟后你给我拨过来。”
袁渊刚回到餐厅,电话就响了起来,袁渊接通,脸色立马变了:“好,我马上来。”跟众人说,“实在抱歉,有点急事,我马上要离开。你们吃得开心点,我先去买单。”
组织聚会的同学说:“有急事还不赶紧走,结什么账,我们还买不起单吗?快去。”
袁渊看他一眼,点头:“那实在抱歉了,回头我再请大家吃饭。”说完匆匆走了。
袁渊一走,大家自然都明白是怎么回事,有事是假,不想跟王瑞泽一起吃是真。王瑞泽正在给大家敬酒,见袁渊一走,脸色变了变,很快又恢复了正常,剩下的人也就懒得敬了,对着全桌意思了一下就算完事了。
袁渊离开之后,给组织聚会的同学打了个电话,跟他说晚上他做东,请大家去吃饭,让他挨个通知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