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先别专心致志地发呆了,一会儿跟我出去买趟东西吧,明天就要走了,今天得把该准备的准备好。”何安用纯洁的目光看着我说。
然而就我所知我们俩已经把该准备的东西都装好了,除了……
这个流·氓!
“怎么了易生,你不想去?”何安见说完我没有答话他就一下子把脸贴近了我,跟我大眼瞪小眼地又问了一遍。
“去……”我没脾气地说,就算为了自身安全着想我也得去啊。
叶煦这时候又笑了起来,嘴里还哼着《红豆》的调子,那么忧伤的一首歌让他生生哼出了欢快的味道来:“还没好好地感受,菊.花绽放的疼痛,我们一起颤抖,会更明白,什么是基友——还没跟你牵着手,去买润.滑的东东,可能从此以后,学会前.戏,粗.长和持.久——有时候,有时候,我会相信咳……好像不太好意思唱下去了,你们意会就行。”
“……”
“……”
我和何安默默地对视了一眼,我发誓我们都在对方的眼神中看出了杀意。
有些熊孩子,就是欠收拾。像叶煦这样的,我估计狠狠揍一顿也就老实了。
“诶安哥易生,你俩觉得我刚才填的这词是不是特别押韵?干脆我找时间填全了,然后下回让我们那个不靠谱的班长组织次k歌活动你俩去ktv里合唱啊?”叶煦还不嫌自己仇恨值大地趴在床上眨巴着亮晶晶的眼睛看着我俩道。
“安哥,现在这里就我们三个人,我把叶煦灭了分尸你能不告诉别人么?”我看了眼何安淡淡地问。
“不会,灭他你来,分尸我来,我们互相之间都有把柄,谁都不敢告发对方。”何安也淡淡看我一眼说。
“有时候——有时候——我会相信一切有尽头!相聚离开——都有时候——没有什么会永垂不朽!”叶煦忽然用耳机把两只耳朵都堵上然后大声唱了起来,见他这么卖力地装傻我也是忍不住笑了。
何安也笑着叹了口气:“算了,还是继续说咱俩的事吧,一会儿买了东西回来早点休息,明早还要早起去坐车。”
“嗯。”我抬头看见叶煦抿着嘴笑的样子就觉得他肯定是把声音关了在偷听我们说话,不过现在我也不想揭穿他,只要他不熊了我就谢天谢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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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月二十八号早上,也就是第二天,我跟何安拉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