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上,同为犹太人的他们,在这个残酷悲惨、盛行种族主义的法西斯时代要想活命实在太难了。
她环视着四周神情惊恐畏惧的人群,脑海里闪现的是曾在各个途径见过的集中营照片,寒冷彻骨的冬季,每个人只能穿着残破单薄的衣服日夜劳作,他们深陷的眼窝与瘦骨如柴的身体几乎脱相,毫无血色、营养不良的像沙丁鱼罐头一样,拥挤的睡在如抽屉一样闭塞的木板上。
维斯帕尝试召唤莱斯特,但从前无所不能的反派系统,此时像是消失一样的毫无反应。
此时,她是一个被独自一人丢在二十世纪中期,这个混乱战争年代的犹太少女,面临着未知的死亡之旅。
终于,那条摩西分海一样的通道出现了它的主人。
他至少有六英尺高,身上穿着一身没有一丝褶皱的挺括军装,上臂位置的飞翼章与胸前数个缩小化的奖章无疑显露出他彪炳的赫赫军功,但与之相对十分矛盾的是——他看上去太年轻了。
一身英挺军装禁欲的遮挡住他的全部皮肤,宽檐军帽下苍白的脸隐藏在阴影之中,他过于完美的面容阴柔而又英俊,苍白的肤色完美虚幻,深邃的蓝色双眸不知为何微微泛着血色,看似柔和却又残忍万分。
凯厄斯神情危险而冷漠的走在车厢里,他几年前因为厌烦那两个老家伙而离开沃尔图里外出散心,意外遇到了那些该死的法西斯纳粹,他们令人作呕的占据了沃尔图里附近的佛罗伦萨城。
他只用了些小手段就伪装成人类,加入了同盟*队,反正在他已经度过三千多年的永生生命中,总得给自己找些打发时间的乐趣,比如撕碎某些肮脏的蝼蚁。
随着他步伐的迈进,维斯帕通过他身上的军装辨认出他的身份,一个年轻的过分的同盟国中将。
不考虑他不合常理的晋升军衔,至少他身上这身同盟*装,也许能让列车上的犹太人脱离原本悲惨的结局。
他华丽的嗓音夹着一抹古老的腔调,“在我离开后,这列火车将开往那不勒斯以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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