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雨露均沾”的习惯,想跟哪个区位的观众互动,就跟哪里互动,抓不到任何规律,粉丝也习惯了,甚至还有一种“我爱豆就是这么任性这么叼”的自豪感。
看台区的观众头一次这么兴奋的欢呼尖叫,风头都盖过了内场,当然内场的观众也不甘示弱,势要把爱豆的注意力从楼上那群小婊砸身上拉过来,卯足了劲撕心裂肺,言初音看他们死了都要呐喊的模样,只能感叹年轻真好。
她就不行了,作为主持人,得注意保护好自己的嗓子,气氛实在太热烈的时候,才会跟着嚎两嗓子。
两个小时一眨眼就过去了,就在大家都意犹未尽的时候,演唱会进入了尾声,观众几乎是哭着喊着不够——言初音后排有几个妹子是真的哭了,从沈嘉瑞在台上说再见的时候,言初音就听见了一阵压抑不住的呜咽声,那几个妹子激动的说喜欢了沈嘉瑞这么久,第一次来现场听演唱会,真的很激动也很后悔,后悔自己为什么没有早点来,为什么没有早点喜欢他。
听着她们对话,言初音忽然想起第一次听沈嘉瑞演唱会的时候,应该也像这些小姑娘一样激动?只是她激动的同时,也更加认清了现实,认识到她和他的人生,已经截然不同的两个世界,中间隔着现实这个巨大鸿沟,不是那一点点留恋和不舍可以跨越了。
所以她选择了释然和祝福,也接受了秦枫的表白,开始新的人生。
言初音陷入回忆的时候,沈嘉瑞已经被热情的粉丝喊回了舞台,离开的这几分钟,他居然已经换了衣服,穿了件白衬衫,扣子一丝不苟的扣到了最上面一颗,被汗打湿的头发乌黑发亮,额前的碎发,衬得刻意画凌厉了的眉峰都多了一分秀致和柔和,沈嘉瑞拿着话筒站在边缘,无奈又纵容的笑着,“啊……如果我说今天真的没准备安可曲怎么办?”
“不信——”
“唱新歌!”
观众的声音统一又响亮。
沈嘉瑞把手贴在耳朵后面,做出一副认真倾听的样子,而后才站直身子,笑道:“你们怎么知道我写了新歌?”
粉丝本来指的是未发行的那两首,听到这话愣了一下,旋即立刻惊喜的高声欢呼起来,沈嘉瑞还在那里矜持着,仰头看着看台区,笑吟吟的问:“要听吗?”
“要!!!”激动的声音